已經是深秋了,天很涼。
雖有太陽,卻也不熱了。
美姬一個個卻是輕紗薄衣,那紗極透亮,一下子能看見輕紗裡頭,美姬纖細的腰肢,以及……
有金色的布,裹在女子身上。
美姬們跪坐的筏子上,探身向前,扶著食案之時……呼之欲出……
真是一幅幅令人血流加速的畫面。
有些臣子暗暗嚥著口水,不斷的調整坐姿……因為某處的緊張,叫他們坐著都渾身的不自在。
眾臣子暗暗打量著蕭煜宗,等著他回答,這“美食”到底合不合他的口味呢?
蕭煜宗從食案上端起酒盞,抿唇輕笑。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美姬。
大臣們一陣的激動,幾乎屏氣凝聲。
那些美姬也十分賣力,含羞帶怯的朝聖上拋著媚眼,極力的擠出漂亮的事業線……
“合口味,”蕭煜宗微微點頭,眾臣大喜,他卻又說,“朕的皇后也喜歡這口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去把皇后也從宮裡請出來。”
臣子們倒吸冷氣。
皇后什麼性情呀!那是個霸氣的主兒!她眼裡揉不得這樣的沙子吧?
大臣們立時面如菜色,恨不得原地消失,惟恐皇后把今日這賬記在他們頭上。
但聖上發話了,他們豈敢攔著,不叫皇后來?
“稟聖上,臣忽然想起,家中老母親病了,臣得回去……”
“稟聖上,臣的小孫兒今晨發燒的厲害,臣也得……”
有幾個大臣,立時就想溜之大吉,免得被皇后記恨在心……
今日這事兒,一看就是沒成……誰家出來見美姬,還要帶著婆娘的?
聖上若是看上這美姬了,一句話不就收入宮中了?又何必叫皇后同來看?
“不是與民同樂嗎?不是君臣一起遊湖嗎?誰也不準告假離開!”蕭煜宗漫不經心的從漂浮的食案上夾了蝦炙放入口中。
他細嚼慢嚥,吃得怡然自得。
底下的大臣們看他這麼慢條斯理的,卻已經暗暗開始冒汗。
“朕說請皇后,皇后還沒來,你們就忙著告假,什麼意思?當朕是傻子?你們對皇后心存不滿?還是對朕不滿?”蕭煜宗擱了筷子,臉色也倏而冷了。
大臣們連連說,“不敢不敢……”
開玩笑……蔡相一家現在還在大牢裡蹲著呢,他就是前車之鑑,誰還敢公然對皇后不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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