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晌的功夫,她們卻已經被嚴緋瑤四兩撥千斤的給收為己用,簽字畫押按指印,成了御藥房的一員。
那些獻美的大臣們知道了,也不知要氣成什麼樣子。
嚴緋瑤沒功夫在意他們,她如今得去哄好了蕭煜宗……她可沒忘,蕭煜宗從東湖離開的時候,給她撂了狠話,說叫她今晚等著!
嚴緋瑤回來的不晚,天還沒黑呢,不過是黃昏時候。
蕭煜宗沒批摺子,沒讀書。
他正氣鼓鼓的盤踞在她的寢宮裡,用她的金針,把一隻金燦燦的小甜瓜給紮成了刺蝟。
他正跟那隻“刺蝟”大眼瞪小眼呢。
“呵,皇后回來了。”蕭煜宗陰陽怪氣的說,“你是豔姬附體了嗎?”
嚴緋瑤輕哼一聲,“我若是豔姬附體,那些美姬現在不是身首異處,就是已經遍佈內宮各處,噁心我,也噁心你了。”
“你既知道,還叫她們入宮?!朕是信任你,才叫人請你去東湖,叫你看看那些臣子的腌臢手段!你呢!”蕭煜宗簡直氣笑,“你卻不信任朕,以為朕怕了他們那些說辭?”
嚴緋瑤趕緊搖頭,上前握住他的手,溫柔小意道,“你這麼兇,嚇到我了。”
她笑意盈盈的,哪是嚇到的樣子?
但聽她這麼軟軟嬌氣的聲音,蕭煜宗還是不自覺的收斂了脾氣。
他無奈的看他一眼,只覺的自己是一拳打進了棉花裡,有氣兒沒地兒出。
衝她撒氣?他又捨不得……
“你何苦給自己找這氣受?你不信朕今日能給他們懟回去?叫他們無言以對?”蕭煜宗摸了摸她的頭。
看著她軟軟的眼神,他原定要處罰她的計劃,已經土崩瓦解,他這會兒只想哄她。
“不是啊,我是覺得放棄了這些女子怪可惜的……”
“可惜?!有什麼可惜?”蕭煜宗的火,蹭的又上來了,說好得喜怒不形於色呢?怎麼碰見她,什麼修行都沒了?
“她們都識字啊。”嚴緋瑤瞪著一雙黑白分明,分外無辜的大眼睛,“她們可以去御藥房抓藥,抄寫藥方,叫那些不識字,抓藥、分辨藥方都很費力的太監去做碾藥的事兒。這才是人盡其用呢。”
蕭煜宗錯愕看她,有一陣子沒反應過來。
“你把她們安排去了御藥房?”蕭煜宗搖了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她們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紙醉金迷,荒淫無度……你這是想叫她們立地成佛呢!”
他長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我妻,如此天真啊。”
嚴緋瑤一把扒拉下來他的手,“我不是來普渡眾生的,她們也不用立地成佛。我只曉得,每個人在物質上的滿足,並不會叫她們心裡得著真正的滿足,受人尊重,被人真正當人看,而不是當成個物件兒,是人心裡最最基本的需求!”
蕭煜宗勾著嘴角笑,似乎並不認同她。
“我們打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