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聖上。”嚴緋瑤不再看他。
蕭煜宗還想說什麼,她已經轉過身去,懷裡摟著小包子,神情專注的盯著那軟軟的一團,溫柔極了。
蕭煜宗忽然有些嫉妒,還委屈。
他非但沒走,還上前想抱小包子。
“你幹什麼!?”嚴緋瑤反應卻很大,彷彿他是那日抱著小包子要餵奶的奶孃,“這是我兒子!”
“也是我兒子!”蕭煜宗嘟囔說。
“如今聖上病好了,能給聖上生兒子的女人很多呢。”嚴緋瑤笑著說。
蕭煜宗臉色青了青,“沒好……”
嚴緋瑤一愣。
他卻不再多解釋幾句,轉身走了。
嚴緋瑤臉上的笑立時垮了下來,誒?不是說她會明白的嗎?
這她還沒明白呢,他怎麼就走了?
是她剛剛說的話太難聽了?他聽不慣?
那他怎麼就沒想想,他昨晚上幹了什麼?
對,他做都做了,她還要什麼解釋?
嚴緋瑤轉過身,小包子已經吃飽了。
嚴緋瑤笑嘻嘻的抓住小包子的手,軟軟的真舒服,“先前聽了你姥姥的話,我還琢磨呢,如何才能兩全呢?如今倒是不用琢磨了,要什麼兩全啊?阿孃有你就夠了。”
嚴緋瑤沒流一滴淚,她一整天都在陪著小包子。
小包子睡的時候,她就在琢磨小包子的名字,以前是蕭煜宗說,皇子的名字,祖上有定例,要等週歲才能取名。
如今嚴緋瑤只想著,去他孃的祖上定例,她偏不要的按祖上定例來。
她寫了滿滿一張紙的名字,招呼蘇晴來看,那個名字更好。
“皇子的取名都是有規矩的……”
“規矩還不是人定的?”嚴緋瑤搖搖頭,“我看睿字就很好。”
話音未落,宮人卻在外頭急聲稟報,“娘娘,皇后娘娘……聖上病了!突然發病,滿身都是紅疹!”
嚴緋瑤手一抖,她寫了滿紙的字,一下子就抹花了一大片。
“怎麼忽然就病了?太醫怎麼說?”若是她還有手環,她必定不會心慌。
可這會兒,她非但沒有了手環,自己還是個剛剛出了月子的產婦,自己尚需人照顧。
當初不肯放棄手環的時候,她就在想,蕭煜宗日後還會不會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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