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胖卻扭來扭去的,一直想打斷紀文的話。
“你是怎麼了?身上有蝨子嗎?”我兇他。
傅胖的臉都白了。
他本來就白白胖胖的,現在這麼蒼白著,活像一隻發虛的大包子。
“今兒個不熱啊,你怎麼汗都出來了?”紀文也斜睨他。
傅胖癟癟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哥哥跟你說的那人,關係還不錯,前幾日我還聽說他們一起泛舟湖上,飲酒作詩……這結黨的罪,會不會牽連我哥哥呀?”
“我還沒說是誰,你就知道了?”紀文輕哼。
“還不就是蔡新知嗎?”傅胖口無遮攔。
紀文嚇了一跳,立即去捂他的嘴,“噓,咱們幾個小聲說,這話不能在殿下面前嚷嚷。”
我凝眸看著他倆,不明白他倆為啥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蔡新知?跟咱們一起讀書的,有個叫蔡清的,是不是他弟弟?”我問。
“同宗同族,親堂弟!”傅胖說。
我皺了皺眉,只覺的自己渾身戾氣橫生,結黨什麼的我不懂,但他們倆個這副反應表情……那一定是很壞的事情。
“看今日蔡清來不來上課,他若不來就算了。他若來……”我哼哼冷笑一聲。
好在我妹妹已經醒了,她並沒有像阿孃說的那樣,變得更強壯,她蔫蔫的,像是被烈日曬久了的嬌花。
母親說,得有個恢復的過程,等她恢復好了,就比以前更有活力,更精神了。
我不信,那必定是母親安慰我的話。
所以我一定要在蔡清身上報復回來!我不知道,他堂哥做的壞事,應不應該牽連他……反正我妹妹就是被無辜牽連的,我收拾他,叫他家人傷心,這叫一報還一報吧?
“殿下,您還是跟聖上或是皇后娘娘商量以後,更為妥當……”紀文在我耳邊嘀咕說。
我皺眉看他,“紀文,你怕了?”
紀文眉目複雜的看著我。
“就是,他不去,我去!殿下你說,要如何收拾他?你吩咐一聲,我錦榮刀山油鍋,莫敢推辭!”傅胖拍著他的胸膛。
我以前喜歡紀文,對傅胖就是逗樂的態度。
但我沒想到,傅胖這麼夠意思!
我當即就伸手拍了拍傅胖的肩膀,“好兄弟!”
傅胖嚇了一跳,想伸手捂我的嘴,卻又不敢,他連忙擺手,“殿下別這麼說!可千萬不敢這麼說!”
哦,對,我是皇帝的兒子,怎麼能跟他們稱兄道弟?
我也捶了捶胸口,“都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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