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打不過,就跟他們打一仗!作威作福的!”
兩個朝廷兵吏罵罵咧咧的走遠。
男子低頭一看,瞬間臉色更不自然……女孩子趴在他胸前,被他緊緊摁在懷裡。她仰著臉,一雙明澈不諳世事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男子趕緊鬆手,並後撤一步,“你現在離開,很容易撞見朝廷的人。”
“嗯?”蕭明姝點了下頭。
“許你暫住一晚……”
蕭明姝登堂入室,住了人家的正房,還霸佔了人家的床。
男子說,他睡外頭,打個地鋪就成。
蕭明姝一如既往的不設防,她躺在床榻上不多時,就呼吸綿長均勻的睡著了。
跟一個陌生的男人,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她竟然能睡的這麼香甜……
“真是夠沒心沒肺了?你是怎麼從京都平平安安的到河間郡的?”男子站在床榻不遠處,藉著窗外漏進的月光,看著床榻上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小臉兒,在皎潔的月光之下,更顯得乾淨白皙,完美無瑕。
男子忍不住闊步上前,伸手在女孩子皎白的面頰上輕撫了一下。
真滑……細膩的手感,像是上好的綢緞。
他忍不住微微彎身低頭,湊近床上的女孩子,似乎是為了看得更清楚些……
兩人的亮還有一尺的距離,他的動作戛然而止,“禽獸。”他嘀咕一聲,忽得站直,迅速轉身,離開房間。
他連外間都沒呆,而是開門走了出去。
他在月涼如水的院子裡,撿起一根木棍當做劍,唰唰的舞動起來。
乾巴巴的木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靈動的生命力,月光之下更宛如游龍。
他這麼一舞,就像入了迷,絲毫不知疲倦,更停不下來。
徑直舞了一夜,直到雞叫的時候,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收勢站定。
按說這麼舞劍一夜,體力再好的人,也該疲憊了。
他的臉上卻神采奕奕,好似他不是勞累的一夜,而是身心都好生休養生息了一夜似得。
若叫蕭煜宗瞧見,必定要誇一句“武學奇才”。
男子扔了木棍,徑直又去了灶房。
他做飯的時候,動作比昨日黃昏快了許多,動靜卻更小,灶房外頭幾乎都聽不到什麼乒乒乓乓的忙碌聲。
他卻忍不住時不時的回頭看向灶房門口……昨日黃昏,還有個女孩子搬個小杌子,捧著臉坐在那裡,專注的盯著他看。
“嘶……”男子抽氣,他走神兒,手不小心碰到了灼燙的鍋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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