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蕭明姝噴笑,“怎麼可能痊癒啊?治病要除根兒,他們不曉得‘除根’,肯定會病情反覆啊。”
傅胖子詫異盯著她。
就連樓辰此時都好奇極了,她用了什麼法寶,叫名聲一向強悍的北燕太子都招架不住?
倘若是使毒,北燕人又豈能善罷甘休?
可見她的法子未能叫人抓住把柄。
“根是什麼啊?”傅胖子忍不住問道。
蕭明姝搖搖頭,“我才不告訴你,你嘴巴不嚴,肯定會告訴我哥的,他心一軟,再叫那豬頭治好了!哼,那豬頭居然敢惦記到我頭上,不叫他嚐嚐惡果,我白背了這麼多年的惡名!”
女孩子不懼惡名,說話間硬氣得很。
樓辰甚是喜歡她這性子,像他!
但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整了北燕太子?
“樓哥哥也想聽啊?”蕭明姝一向不善解人意,難道這麼貼心了一次。
樓辰點點頭。
“那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蕭明姝傾身趴在他耳邊,還用手擋住嘴,對著他的耳朵眼兒,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樓辰先是一個耳朵熱起來,後來是半張臉,繼而是整張臉……再後來就是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熱乎乎的。
女孩子說話間呵出的風,軟軟的,暖暖的。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氣,縈繞在他的鼻端,他一面聽,一面的心猿意馬。
他再一抬眼,猛地接觸到對面那小胖子赤果果嫉妒的眼神……頓時間身心舒暢。
“有意思。”
蕭明姝說完,樓辰點頭道。
“你不覺得我狠毒嗎?”蕭明姝又問。
“不會,人犯我,我卻不反擊,那是在縱容人行惡。縱容惡人的,跟惡人也是一丘之貉。”樓辰態度很明確。
蕭明姝卻有點兒驚喜的看他,“你的語氣跟我爹爹好像。”
樓辰笑而不語。
傅胖子伸長胳膊拽了拽蕭明姝的衣裳袖子,“女孩子家家的,說話就說話……別咬耳朵行不行?”
樓辰目光冷冷掃過傅胖。
蕭明姝卻不假遮掩,“不咬耳朵,那不是叫你都給聽見了嗎?”
傅胖被她噎得險些背過氣去。
“行了,趕緊吃吧,吃完了你忙你的,我忙我的!”蕭明姝夾了一隻碩大碩大的螃蟹,放在傅胖面前的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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