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辰這會兒剛晨練結束,又沐浴更衣。
他在自己的院兒裡,並沒有穿的太正式,不過是一身家居的衣裳。
這副打扮,原本不適合見外人。
半夏朝裡稟道,“少主,昨日帶回來那位姑娘……”
她還沒說完,蕭明姝就已經站在門口,朝裡招手打招呼,“樓哥哥,早啊!”
半夏一抬頭,頓時嚇了一跳,少主還穿著家居衣裳呢,她該提前叫人稟了,再領這姑娘過來……
少主這下該發怒了吧?
“用飯了嗎?”樓辰軟和的聲音,叫半夏呆若木雞。
她幻聽了嗎?
“還沒有。”女孩子蹦跳進屋,“你不是說要給我別院住的嗎?怎麼把我帶到你宅邸來了?會不會不方便呀?”
蕭明姝已經走到他面前,坦然又直白的看著他。
半夏站在門外,呼吸都已經不順暢了。
上次有女孩子,不請就主動邁進樓辰的屋子……那還不是他所住、就寢的屋子,不過是他見客的小花廳。
就把他給惹惱了,當即一點兒顏面不給人留,當著家僕眾人的面,黑著臉叫僕婦把那姑娘趕走。
那姑娘羞臊的好長日子不敢出門見人。
半夏緊張又期待的看著屋裡的情形——等著下一刻劇情的變化。
叫她驚異的下巴都掉在地上的情形發生了——少主居然抬手摸了摸女孩子的頭。
“今天的髮髻誰給你梳的,還挺好看的。”他笑說。
半夏心頭砰砰亂跳,邪了門兒了。
“半夏給梳的。”蕭明姝啪的一巴掌拍在樓辰的手背上,把他的手從她頭上打下去。
半夏敢暖和的一瞬的心,霎時間又跌進谷底。
這女孩子竟敢打少主的手?
縱然她也覺得少主的動作過於親暱了……可女孩子不應該是羞澀躲避嗎?
她怎麼一巴掌就打上去了?
樓辰卻不見生氣,“餓了麼?家裡的廚子手藝也不錯,會做很多面點,蒸的、烤的、油炸的,能做許多花樣。”
“好呀,早就聽說南境的點心是一絕,紀文哥哥專門給我找了幾個南境的廚子,可哥哥不叫我多吃。”蕭明姝眯著眼睛,略有些嘴饞模樣。
樓辰卻眼睛眯了眯,又是“紀文哥哥”。怎麼每次聽她說“紀文哥哥”的時候,他都有種棋逢對手的危機感呢?
“去吩咐。”樓辰對半夏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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