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都抬起頭來向她看去。
蕭明姝清了清嗓子,“樓哥哥不要把人抱的那麼緊,讓他試著自己感受腿部的受力,一開始只能受一點點的力,但隨著血液流通越來越舒暢,腿部得到的滋養越來越多,這樣的嘗試,會調動機體分泌激素,促進肌肉的生長。”
兩個男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她的話通俗易懂,但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她說的太簡單了……而安瑞慈的腿已經廢了太久了。
久的他們都不敢盼望有“奇蹟”了。
“對,試著一點點放鬆,再鬆開一點點。”蕭明姝指導著樓辰。
樓辰的神情和動作,在她的指點下,逐漸放鬆下來。
安瑞慈的表情,也從焦躁緊張,漸漸過度到激動欣喜。
“我感覺到了!”他喃喃說著,盯著自己的腿,似乎是在做夢。
屋裡的三個人都看見了,他的左腿微微抬高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只有很少的一點……
“你看到了嗎?樓爺,你看到了嗎?!”安瑞慈的表情近乎誇張,彷彿他不是抬了抬腿,而是邁出了人生的一大步。
樓辰微微點頭,“是,我看到了。”
安瑞慈再抬眼看蕭明姝,那眼神熱切的幾乎把她奉為神明瞭。
蕭明姝對這樣的眼神可一點兒都不陌生——她見多了這樣看著她阿孃的人!
她當即想起樓辰先前在馬車上給她出的主意。
安瑞慈也恰在此時開口,“如此大恩,必要好好謝謝寧姑娘……”
蕭明姝適時截斷他的話,“不是什麼大恩,給我萬金就夠了。”
書房裡霎時間一靜。
樓辰怔住,他沒想到這小姑娘提錢提的這樣早。
但他想起馬車上,她說害怕好名聲的話,又忍俊不禁。
安瑞慈也愣了,他搖搖頭,“萬金算什麼?我雙腿便是萬萬金,也換不來的。”
他站了有一會兒了,腿上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樓辰感覺到壓在自己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
蕭明姝說:“叫他坐下歇歇吧,一次不用太久,勤練就行了。”
安瑞慈坐下來,立時解下自己腰間的一隻玉佩,“這個做謝禮,給寧姑娘。”
樓辰眼皮子一跳。
他曉得這玉佩是什麼意義——是安家祖上留下來的,安家的嫡子皆有一隻,這玉佩是信物,能號令安家的暗衛,更是嫡子身份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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