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榮一聽,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蟲子煎水喝?!
“我我我沒事!過兩天就自己好了!你……你快收回去吧!”
他推辭不要,當初在京都的時候,多的是嚴皇后親自帶出來的名醫、出名的藥劑師,哪裡輪得到蕭明姝出手?
所以蕭明姝說,自己在京都只有惡名,沒有能治病救人的美名,這話不是謙虛,而是實情。
就連她身邊至交的好友,也不敢接受她這樣的“好意”。
蕭明姝倒也沒矯情,傅錦榮一說不要,她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瓶子收回來了。
她再看傅胖的神態,也沒有任何的介意,兩個人的關係絲毫不會因為他的拒絕,受到影響。
所以無論是傅胖,還是紀文,他們瞭解蕭明姝的性情,也都喜歡與她相處。她從不會虛與委蛇,她喜歡就說喜歡,不喜歡就說不喜歡。
她不會委屈自己,同樣,她也不委屈別人。
她不會說,“我是為你好,你怎麼不領情?”這樣的話。
別人接受與不接受,她的感情都不會退縮,不會受影響,該是好朋友,依舊是好友。
“回頭找個大夫看看把,泡在嘴上,用飯吃茶都受影響。”樓辰在一旁說道,“瞧著傅公子似乎都瘦了些了。”
傅胖一聽這話,表情倒是興奮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瘦了嗎?真的?”
樓辰也是不會恭維人的人,他實在的點點頭。
傅胖興奮了片刻,眼底有浮現起擔憂和緊張,“糖糖,你真的不要回去嗎?你不想信你哥哥已經下定決心,這次一定維護你了嗎?你是不是對他失望了啊?”
蕭明姝搖了搖頭,“實話跟你說吧,即便沒有這回事兒,我還是會離開京都的,京都沒意思極了,哪有外頭好玩兒?”
傅胖咬了咬牙,“外頭雖多姿多彩,但是江湖人心險惡呀……”
說話間,他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竟瞟了樓辰一眼。
蕭明姝沒留意他的表情,樓辰倒是看得清楚明白。
他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神態卻是放鬆極了。
傅胖有些擔心,擔心樓辰會立即領著蕭明姝離開,並且限制她,不叫她再來見自己。
哪知道,樓辰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他兀自坐著,蕭明姝愛呆多久,他就陪她多久,不急也不催。
倒是蕭明姝待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她自己主動要離開,“我得回去了,你記得去看大夫。”
“嗯……糖糖。”傅胖把她送進院子裡,目光沉沉,神色複雜。
蕭明姝長嘆一聲,“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我可沒有讀心術,你要說便說,別讓我猜呀?”
傅胖張了張嘴,不發一語又閉上了,“沒、沒有……”
樓辰在一旁,暗自發笑。
蕭明姝揮了揮手,“沒有就算了,過幾日我再來看你,我瞧著南郡還挺好玩兒的,氣候不錯,風景也美,有那麼大那麼大棵的大榕樹,氣根紮在地上跟一片小樹林似得,你沒事了倒是可以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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