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胖還在捏著他腰間的橫肉,糾結要不要試試蕭明姝說的那種“減脂蟲”的時候,蕭明姝已經帶著紀文嚐遍了小食街上的五色小糕,蔥油香餅,雞絲澆面,桂花夾心小元宵了。
南郡小吃最大的特點,不是重油重糖,而是——小!
不但份兒小,量小,就連盛裝餐食的器皿都小的極其精緻。
跟北境的豪放,大碗,大盤,反差巨大。
就比如那五色小糕,蒸籠不過比紀文的巴掌略大些,裡面兒卻整整齊齊的碼了十個小糕!
每個顏色兩隻小糕……可想而知,那小糕當有多小了。
蕭明姝吃的津津有味,她的無底洞,就裝了這麼點兒吃的,自然不可能吃飽。
反而是,走了一路,她砰砰跳跳的,消耗的比吃的還多。
她比剛下馬車的時候更餓了。
蕭明姝摸著自己的肚子,“傅胖倒也沒冤枉我,我剛剛吃的東西都去哪兒了?怎麼肚子裡一點存貨都沒有啊?”
紀文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便順著她說道:“我也餓了,這小吃街這麼長,來往多走幾趟,連傅胖也要走瘦了一圈兒了。”
“幹嘛老拿我說事兒?”傅胖啃著手裡的蔥油香餅,他滿嘴,滿手的油光,反而襯得他更加豐腴油光發亮了。
蕭明姝咧嘴笑道:“我們多走兩圈兒會瘦,傅胖可真不一定,這條街上的老闆倒是該開心了,特別是賣蔥油香餅的,只怕做的趕不上他吃呢。”
傅胖一噎,瞪眼看她。
紀文連忙幫他拍了拍背,忍俊不禁。
“前頭就是我說的那家食肆了,我來南郡的第一天晚上,樓哥哥帶我來的地方。我就是在這兒遇上傅胖的。”蕭明姝抬手指著前頭說。
紀文點點頭,望著遠處的歪脖子老槐樹,眼神鬱郁沉沉……樓辰帶她吃飯的食肆,他是該去好好嚐嚐。
傅胖跟著兩人朝前走,他戀戀不捨的看著手裡的蔥油香餅,再望望前頭的食肆。
最後,他忍痛把香餅給了跟他一路的小白狗。
他再吃,可就吃不下食肆裡的珍饈美味了。
三個人到了食肆,一打聽才知道,這裡雅間的預約都排到下個月了。
紀文看了傅胖一眼。
傅胖連忙為自己辯解,“我當時是叫小廝來訂的,我也不知道你來的這麼快,提前也沒準備呀?”
“我們坐大堂也是一樣。”紀文說道。
蕭明姝看了眼吵吵嚷嚷的大堂,這裡似乎也沒有空桌子了。
“不好意思,大堂的桌子也訂滿了,沒有空位。”掌櫃的笑眯眯說道。
“我們換個地方,改日再來這裡,我也不是這一兩日就走的。”紀文隨和道。
蕭明姝卻有點兒軸,“我都想好要吃這個了,吃什麼菜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現在告訴我不行,我肚腹裡多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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