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士樊看著女兒,“錯哪兒了?”
“女兒不該去惹那寧姑娘……”
樓士樊輕哼一聲,看她一眼,“沒長進!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樓欣欣一愣,驚慌的臉上露出幾分求知慾,“還請爹爹指教?”
樓士樊在外頭倍受屈辱的心,在女兒求知若渴的眼神里,得到了那麼一點點的撫慰,“重要的不是你惹了那姑娘,而是你根本沒有所持!那姑娘所持的是什麼?不過是樓辰對她的喜歡,你呢?”
樓欣欣備受打擊,垂頭喪氣。
“樓辰來了南郡這麼多年,你若是長心,早該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還會叫一個外鄉人鑽了空子?” 樓士樊恨鐵不成鋼,“我跟你阿孃一向看好你,幾個姐妹裡,你是最出挑的,家裡都以為你必定能高嫁……更高的咱們不不敢攀,也攀不著,樓辰你表哥,這不是近水樓臺嗎?”
樓欣欣低著頭,撅著嘴嘟噥一句:“現在說什麼不都晚了嗎?爹爹也看到了,他把那女子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如今是慢了一步,不過也不是完全無解。”樓士樊忽然說道。
樓欣欣猛地抬起頭來,又想起自己在裝柔弱,趕緊低下頭去。速度快的她差點兒閃了脖子。
好在樓士樊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沒有注意她的舉動。
“還是得告訴你姑母,咱們是沒有辦法了,如今能勸得他的人,只有你姑母!”樓士樊說。
樓欣欣心裡輕嗤,“早聽我的不就好了。”
但她嘴上卻說:“爹爹不是說,姑母若是知道,必定要贊成那姑娘的事嗎?”
“所以不能寫信過去,我得親自去一趟。”樓士樊坐直了身子,表情莫測。
“親自去?”樓欣欣禁不住抬起頭來,錯愕看著她爹,“可是當年,姑母不是說過,不許我們家的人前往大齊去找她?”
“非常時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我不暴露身份就是了。”樓士樊眯眼說道,“樓辰逼我到這份兒上,她若要怨,也只能怨自己的兒子,怨不得我。”
樓士樊落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猛然收緊,指節泛白。
樓欣欣心裡猛地加速跳了一陣子,慌慌的亂亂的。
從理智上,她覺得爹爹這樣做是十分冒險的,情感上,她卻舉雙手贊成……或許就叫她又有機會了呢?
但直覺卻又告訴她,不能去……不該去……
幾番糾結掙扎之下,樓欣欣什麼都沒說,她倚靠著丫鬟,目送樓士樊離開。
樓士樊悄悄離開南郡,他趁夜走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他卻不知,樓辰對南郡的掌控力度,如此之大,而且在蕭明姝被人跟蹤,她的朋友又被人打了一頓之後,樓辰更是叫底下人整頓紀律,更加嚴謹防範。
所以他前腳出了南郡的城門,樓辰後腳就知道了。
“要不要攔下他?”黃興拱手問道。
樓辰搖搖頭,睡眼惺忪的,“派人跟著他就是,看看他想了什麼法子解決。”
黃興應了一聲,躬身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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