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辰臉色難看,卻是憋著悶氣發不出的沉鬱模樣。
他能怪誰呢?是自己下令不叫打擾的……他也沒想到,她宿醉後,竟醒得比自己還早。
加之那個夢,更讓他心慌,心有忌憚。
“去城西馬場。”樓辰悶氣說道。
樓辰吃了碗茶,沒有用飯就往城西馬場去了。
永春跟在後頭暗暗教訓自家妹妹,“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嗎?不把責任推回給主子,委屈你了?”
永柳撅著嘴,“我只是沒想那麼多……”
永春輕哼,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就讓主子罵咱們兩句,不過挨幾句數落的事兒,好歹換得主子心情舒暢。你可好,裡外都是主子自己的錯,咱們做下人的,哪哪都對,哪哪都好!”
永柳嘴巴撅得老高,“我不是那意思……”
永春輕嘆,“行了,待會兒機靈點兒,多做事,少說話,看主子眼色。主子心意達成,比咱們受不受委屈,重要得多。”
“曉得了,有阿姐提點我,我肯定能長進的。”永柳討好的笑了笑。
永春看她一眼,終是衝她笑了笑。
樓辰快馬加鞭趕到城西馬場,可這會兒蕭明姝他們已經離開了。
管家派來的人一撥跟著蕭明姝他們走了,另一波趕回樓府去送信兒了,剛好走岔。
所以,等樓辰到了馬場,四顧沒有他想見到的人不說,連自己府上派過來盯著的眼線都不見一個。
他此時的心情,說是低落,失落……都不足以形容。
“人呢?”他沒發脾氣,隱忍問道。
可身邊人卻覺出了山雨欲來前的壓抑緊張。
黃興不敢回答,左右看去,管家最擅長應付這情況,可管家這會兒留在家裡,他沒跟著來。
黃興齜了齜牙,沒說話。
“不是說,有人盯著呢麼?”樓辰語氣愈發沉悶,“樓欣欣僱兇的事兒,才過去幾天?”
“有人盯著,咱們的人必是跟著寧姑娘離開了。”黃興硬著頭皮回答道。
“離開去哪兒了?”樓辰問。
這話,黃興就答不上來了。
“不知道,不會去找嗎?要我教你?”樓辰鬱悶,說話帶刺。
黃興趕緊抬了抬下巴,叫身後四人趕緊分頭去找。
好在因為樓欣欣惹出來的事兒,整個南郡的防守都加強了,他們的眼線也比以往多了一倍多。
城中八個方位上都有高高的角樓,角樓上向四面都有瞭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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