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樓辰雖不發一語,但他看向安瑞慈的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藏不住的羨慕……
這還是在安瑞慈腿出毛病以後的頭一回。
從來都是安瑞慈偷偷用這樣的目光看他來著……
但這會兒他卻深深的羨慕——安瑞慈可以被這個女孩子無微不至,一句接一句的關切詢問。
蕭明姝問完,歪著頭似乎在思索,他的腿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
安瑞慈卻不急不忙的說,“這麼著急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沒有耽誤你的事兒吧?”
“沒有,你客氣了,我有什麼要緊事兒呢?整日不過是閒玩兒罷了。”蕭明姝笑嘻嘻的說,“你這麼大的事兒,卻全權交託我處理,叫我給你醫治,仔細想想我還挺感激的,鮮少有人這麼信任我的,特別是我拿不出手的‘醫術’。”
在京都人看來,只有她娘那樣的才叫醫術,她這說好聽點兒也不過是下毒之術罷了。
“我可不是頭一個信任寧姑娘的!”安瑞慈看了眼樓辰。
樓辰垂眸不語。
“當然,我更感激樓哥哥,不過我們的關係,不用說這些了。”蕭明姝隨口說道。
樓辰聽來,卻是心花怒放……她說,他們的關係……
看來他們兩個的關係,在她心裡也是尤為不同的啊!
“你的腿大概就是太急於求成了,每日練習的過重,給他的負擔太重了。”蕭明姝兀自分析道。
安瑞慈聽到關於他的腿,他便收斂神色,認真聽著。
“要勞逸結合,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蕭明姝笑了笑,“還有那隻金蠶,也是夠勤奮的了,為了鼓勵它,我給它做點兒好吃的吧。”
安瑞慈一聽這話,立時色變,“又……又要吃蟲子嗎?”
那蟲子雖然很香很美味,但視覺上對他來說,可能還是個挑戰。
“你想的美呢,大餐雖好,也不能頓頓都吃吧?”蕭明姝狡黠的笑了笑,“有豌豆嗎?”
一旁的管家連連點頭,“當然,當然。”
“把豌豆淘洗淨了,小火慢炒,炒的炸裂開,一次一小把,一天吃三次。”蕭明姝歪著頭想了想,“連吃三天吧。”
安瑞慈心有餘悸的看著她,惟恐她下一句就說出什麼恐怖的東西來。
蕭明姝卻轉身向外走。
“沒,沒了?”安瑞慈立時問道。
蕭明姝搖搖頭,“沒有了呀。”
安瑞慈鬆了口氣,但他看了眼樓辰,立時又說,“寧姑娘這是要往哪兒去?下晌又什麼要緊事嗎?”
蕭明姝回過頭來,狐疑看他,“我沒什麼要緊事,怎麼了?”
“我……我能不能請你看我復健?看我如今進展如何了?”安瑞慈硬著頭皮,分外不好意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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