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護著花雕不肯給,樓辰便沒有強勢的將那陳釀拿走。
他只是又倒了一杯果酒在她手邊。
原本是三張食案,三人圍坐。
為了照顧蕭明姝,樓辰令人將他的食案和蕭明姝的抬到一起,幾乎合在一處。
這小姑娘用飯的時候還是那毛病——用眼睛“夾菜”,她想吃哪個,只消盯著多看兩眼,樓辰便伸手為她夾入盤中。
樓辰若是同安瑞慈說話,一時沒顧上,她就在他身邊小聲哼上一聲,樓辰便會轉回目光,把她喜歡的菜送到她面前。
安瑞慈看的目瞪口呆,樓辰何時這麼服侍過別人?
巴結著想服侍他的人,都得從安家內院排到大街上去吧?
安瑞慈暗地偷笑,偷偷搖頭心說,樓辰這次是栽了,徹底栽了,栽在這小姑娘的手裡出不來了。
蕭明姝兩種酒混著喝,一會兒她覺得那陳釀的花雕夠味,香醇濃郁。
一會兒她又覺得果酒好喝,雖然口感不醇厚,但勝在清香,淡淡的果香還夾著甜絲絲的味道。
她跟安瑞慈喝的很開心,安瑞慈不能飲酒,一律用清泉水代替。
安瑞慈已經喝了個水飽,蕭明姝也兩頰爬滿了紅暈。
她整個人在飲了酒之後,更顯醉人,兩頰酡紅,渾身都是勾人的醇香。
“不許喝了。”樓辰忍無可忍的奪了她的杯子,打橫抱起她,“走了。”
安瑞慈笑看他一眼,“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你閉嘴吧!”樓辰沒好氣道,“誰讓你灌醉她的?”
“天地良心,是她灌我的,你沒看見嗎?”安瑞慈委屈道。
樓辰懶得理他,抱著人闊步往外走。
蕭明姝喝醉了,倒是乖巧得很,窩在他懷裡,像一隻貪睡的貓,並不掙扎亂動。
樓辰聽著懷裡小人兒均勻的呼吸聲,只覺的渾身都在發緊。
他越走越快,闊步上了馬車。
關上車門子,整個車廂裡都是她身上甘甜的酒香以及她綿長的呼吸聲。
她窩在他懷中,軟軟的,暖暖的,像一隻毫無殺傷力的小貓。
但樓辰卻覺得,她的殺傷力極強,他渾身都繃緊的不行,他甚至不敢亂動……唯有閉目凝神,極力調息,才能剋制著自己,不作出讓自己後悔不迭的事。
馬車搖晃之中,女孩子嬌軟的身體,在他懷中搖來晃去,他被弄的心猿意馬。
再熟悉不過的調息,都幾次出錯,險些要走火入魔。
他實在繃不住,猛地掀開眼皮,女孩子瑩潤的紅唇就在他面前,上頭漂亮的色澤,似乎在盛情的邀請他,一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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