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表白了?你說出口了?”傅胖小聲問。
“我叫你別說了!”紀文忽然起了高聲,吼他一句。
傅胖被吼的有點兒懵,接著整張臉都漲紅了。
後頭跟著那麼多人看著呢,他被吼的也怪沒面子的。
傅胖有些尷尬,兩個人之前的氣氛也有點兒僵。
紀文心裡一團亂麻,“駕——”他把傅胖丟在後頭,縱馬前行。
天色擦黑的時候,他們宿在了虎頭山腳下的一家民房裡。
這裡是進入晏城的必經之地。
這山腳下的百姓已經把“借宿”做成了有模有樣的營生。
一排排乾淨的房舍院落,頗有規制的民宿,住起來倒是比城裡的客棧還寬敞方便。
蕭明姝她們先到,沒給後頭兩個男人機會,永春永柳直接把整個院子包括臨近的左右兩院都包了下來。
不多一行人,竟包了整三個院子。
一時間羨煞旁的也做這“民宿”生意的鄰居們。
紛紛來打聽這是打哪兒來的客商,竟然這麼闊氣。
“我家主子不喜歡聽閒話,吃喝精緻一些,有什麼山珍野味的,做的乾淨細緻點兒。”永春交代道。
等紀文和傅胖來時,永春永柳已經把三個院子安排的妥妥當當了。
紀文和傅胖住在蕭明姝左邊那家院子裡,隨行之人,及趕車的,都住在右邊院子裡。
她們兩個自然是跟蕭明姝住。
傅胖忍了一路,沒再揶揄紀文,到這兒實在忍不住,又來了句,“還是樓爺想的周到,派兩朵姐妹花跟著,一點兒見縫插針的機會都不給你留。”
紀文吐了口氣,也不理他,兀自回屋裡去。
蕭明姝這會兒其實已經忘了先前的事兒,也忘了她跟紀文之間有什麼不愉快。
她正專注的抓她的蟲子。
“永柳永柳,”她招手,“把這幾隻都放在那個青瓶子裡,回去給安瑞慈炸了吃。”
永柳膽子大,卻也忍不住頭皮發麻,顫聲說,“您對安公子可真好。”
“那是,他病好了要給我萬金為謝呢。”蕭明姝笑嘻嘻道。
“真的?那回頭您跟安公子說說,我還幫他拿蟲子了,叫他也賞給婢子一些。不要萬金了,毛毛雨就成。”永柳搓手,忽然覺得自己捧著的瓶子裡,裝的不是蟲子,而是金子!
蕭明姝喜歡永柳的性子,展顏一笑,“好啊,他不給你我給你!”
永柳搖頭,“不敢不敢,婢子伺候您,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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