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走的時候,安瑞慈卻忽然說道:“樓爺不陪你一起去嗎?你一個小姑娘,去那地方……”
“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兩個朋友,永春和永柳也陪著去。”蕭明姝說,“我那兩個朋友如今正在你府上花廳裡,我琢磨著,如果你日後願意認識他們,就等你能走的時候,叫他們震驚一下我的醫術。我在京都的朋友,沒有一個相信我能給人治病的。”
安瑞慈深深看了樓辰一眼。
樓辰迅速別開視線,“我送你出去。”
“你養好身體,等我回來。”蕭明姝衝安瑞慈揮了揮手。
兩個人沿著曲曲折折的小路往外走。
樓辰忽然抬手落在她肩上,“可以不去嗎?”
蕭明姝狐疑看他,“你怎麼了?”
“我……”樓辰咬了咬牙,“我不想讓你和他們一起去。”
“為什麼?”蕭明姝錯愕不已,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們是……男子。”樓辰終於說出口。
蕭明姝張了張嘴,遲疑道:“可是你,安瑞慈也是男子啊?我爹孃在的時候,就已經多次改革舉措,努力的提高女子的地位了,女子可以入仕,可以為官,如今世面上的御藥房藥材,有八成以上都是出自女大夫的手呢……我竟沒想到,樓哥哥還有這樣的性別偏見?”
樓辰一聽,心裡無聲叫囂……她怎麼理解歪了?
他哪兒是什麼性別偏見呀?
他明明就是嫉妒,是吃醋!
可叫他把這話說出口,他又礙於面子,說不出來。
“樓哥哥不是這樣的人呀?”蕭明姝擰著不悅的眉頭,兀自替他解釋,“我們從小玩兒到大的,又不是剛認識,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說完,蕭明姝轉身向外走。
她的速度有點兒快,樓辰闊步跟在她後頭,可這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唯一那交流的機會,也被他搞砸了。
蕭明姝心裡也許存著氣,也許帶著不悅和不理解。
她自己正煩著,也就沒注意到紀文和傅胖之間的氣氛也有點兒生硬。
三個人離開安家,各自上馬。
樓辰還沒開口,蕭明姝就來了句,“不用送了。”
她策馬揚鞭,往城門口去。
樓辰僵了僵,隨即也調轉馬頭,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永春和永柳,倒是早已經等在了城門口。
她們身邊還跟著兩輛大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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