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手感是涼冰冰,滑膩膩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兩人尖聲大叫,“什麼東西?救命救命!”
蕭明姝之所以一開始沒有拿出這兩條小蛇,也沒有將蛇用在刀疤臉的身上——就是因為這兩條小蛇雖有毒,卻不會叫人立時斃命,用的不善,後果比眼下還麻煩。
“你使了什麼鬼把戲?!”刀疤臉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他一把掐住蕭明姝的脖子,“你跟我玩兒花樣?!”
蕭明姝艱難的搖頭,髒兮兮的小臉兒上仍舊帶笑,“明明是……你的人,先玩兒花樣……”
她的脖子被掐得太緊,說話也不便,話音被擠的變了調。
“放了我的丫鬟……我叫小蛇回來,給你蛇毒的解藥……”蕭明姝說。
刀疤臉遲疑片刻,鬆了她的脖子。
“放開那丫鬟。”他下令。
兩個中了蛇毒的人,從脖子上扯下小蛇,狠狠摜在地上。
一條蛇被甩暈了,另一條蛇已經遊走,卻見自己的同伴沒跟上來,竟然又遊走回來去看同伴……
蕭明姝怔怔看著那兩條小蛇,“冷血動物尚且如此,何況人呢?”
“你說什麼?”刀疤臉看她。
蕭明姝也從懷裡摸出一包藥粉,“這是解藥,用水沖服,蛇毒可解。”
刀疤臉把藥粉扔給那兩人,“趕緊找水沖服解藥,別管那丫鬟了,她中了迷藥,使不出功力。”
說完,他就提著蕭明姝,縱身跳上馬背。
永柳聲嘶力竭,“寧小姐……”
蕭明姝朝她笑著揮手,“沒事,我命大,死不了!”
“我家少主是樓爺,這姑娘是我家少主的貴客,你們敢劫走她,少主踏平你們的山寨!”永柳原本有些顧忌,不想自爆底細。
但眼看如今,寧姑娘都要被帶走了……她渾身無力,別無他法,只能賭一把了。
刀疤臉果然一怔。
一行的山匪,紛紛色變。
周遭的鄰舍,已經被這邊的大火驚起,礙於外頭有這一夥兒山匪,而不敢出來救火。
這會兒有聽見了“樓爺”的名號,眾人更不敢露頭了。
“小丫鬟,休要胡說八道!我們走!”刀疤臉佯裝不信,拽著韁繩的手卻有些抖。
“你若不信,且帶走她試試,我少主若不滅了你們,算我白來世上走一遭!”永柳齜牙,如一頭暴怒的母獅子。
一行山匪露怯,小聲喚道:“大哥……咱們還……”
刀疤臉看了看被他圈在身子前頭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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