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辰腳步一絲不慢,頓也未頓,他只覺的自己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他迫不及待的想去見那小姑娘,看她這次受傷了沒有?
看她有沒有害怕,黃興傳暗號說,她沒事。但他總要自己看過了,檢查過了才能放心。
“上啊!”李明義的心腹又喊了一聲。
院門恰在此時開啟。
院子裡的人渾然一震,乃是被院門外的氣勢震住了。
院門外靜悄悄的,卻烏壓壓站了一大群的人。
若不是風吹著這些人的衣裳,獵獵作響,他們就像一群蠟像。
打眼一瞟,也有近千人了吧?
這得是多嚴明的軍紀,才能讓這麼多人,都肅穆而立,不嬉笑,不放鬆的?
軍隊與軍隊之間,各帶氣勢,雙方真刀真槍的動手之前,氣勢上已經過了招了。
“上啊!”又有人喊了一聲。
不過這次喊的不是李明義的心腹,也不是門外樓家的人。
而是先前埋伏在花廳外的北燕兵。
有人大吼一聲,帶頭舉刀向李明義的心腹砍去。
那人嚇了一跳,抬腳便踢,一面防守,一面後退,“你們……你們這些叛徒!”
還有些人正遲疑不定,聽聞“叛徒”兩字,卻是幡然醒悟。
李明義已經不行了,二皇子李崇義得了樓辰的資助,必會更加拉攏臣子歸附。
他們即便不背叛李明義,也沒有活路,不是被樓辰追殺,就是被李崇義滅口……既如此,何不叫昔日的主子再給他們開一條生路呢?
“不能怪我們背叛,要怪就怪太子爺做事太過跋扈,不給自己留退路。”
“他盤踞大夏不走,作威作福的這些日子,多少人勸他先行回去,不要把人逼急了!是他自己不聽!”
……
喧嚷殺戮之中,樓辰揮一揮衣袖,走出了院子。
他叫人盯著,不必插手。
他越過眾人,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不遠處的寬闊大道上。
黃興正站在馬車外。
樓辰繃不住的嘴角上翹,他幾乎是腳不沾地的飛掠過來,“她呢?”
黃興躬了躬身,“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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