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湯隋最擔心的不是自己捱罵,而是沈要的手。
因為FRG重新組隊這件事,明明三顆星難度的一級賽,硬是被各大戰隊拉滿難度,搞成了五顆星地獄級的比賽,每一局都像是全國總決賽一樣的打。
不僅如此,他被針對後基本上就是落地成盒,完全沒有什麼貢獻,想到比賽的強度,他怕沈要的手先垮了。
又想到比賽前讓自己打完全程比賽的粉絲,頓時覺得十分諷刺。他確實跟著打完了全程比賽,不過都成盒了。
沈要看到他自嘲的一笑,右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說:“小佐動態視力不如你,可他預判很強,會分析對手的心理,判斷下一步的行動,要想壓過他,你要比他更會分析他的操作,彌補手速的弱勢。”
湯隋側頭看著肩膀上的手,指尖抓的泛白,看得出來他在極力控制手指顫抖的情況。
湯隋沒說什麼,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第四局開始,湯隋已經無所畏懼了。
反正是要落地成盒的,他但凡多堅持一秒就是血賺,大不了最後OB沈要,給他當眼。
解說看到他迅速落地、撿槍,視角又給了過去。
解說A:“這一局SUI是徹底擺爛自暴自棄了嗎?”
解說B:“我覺得很有可能,畢竟被實力強於自己的對手針對,心態很難不崩。”
湯隋的耳機沒有戴嚴實,聽到解說說的話罵了一句,“我崩你大爺!”
說完憑直覺朝著房後扔了個燃燒瓶過去,扔完迅速補槍,一梭子子彈下去也不管打沒打到直接撤退躲進房裡守株待兔。
解說A驚了一下,“SUI這次是要變換戰術,準備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嗎?”
解說B話鋒一轉說道:“誒,也不是不可能,剛槍剛不過還是可以曲線救國的。”
湯隋罵罵咧咧道:“我曲線救國你麻麻!老子就要剛死他!”
他飛快整理好裝備瞬間衝了出去,兩個人正面交鋒,瞬息間兩個人紛紛倒地,只能等待隊友扶起來。
湯隋咬著牙跟沈要說:“狙死我!我手裡還有燃燒瓶。”
下一刻兩個人在一片火海中同歸於盡。
解說A:“自殺式襲擊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解說B:“不過這種操作太傷了,剛開場就損失一個選手。”
解說A笑著說:“對FRG來說和之前幾局不是一樣嗎?不過對BW來說,開局損失一員大將應該更傷吧。”
看到湯隋的操作Black挑眉,“佐,下一局和我打配合,FRG的小朋友還是有點想法的。”
小佐:“收到。”
第28章 “只有強者才配得到隊長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