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級賽可是要連著打十局。”湯隋不放心,“你行嗎?”
沈要瞥他一眼,“我什麼時候不行過?”
對上沈要的視線,他立即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強吻”的畫面,瞬間脖子泛紅,“我又沒說那事兒!”
“那你說的哪事兒?”沈要逼近他,雙手環繞著,撐在他身後的桌上,直接把人鎖在懷裡。
兩個人呼吸交纏,嘴唇即將貼在一起。
沈要突然長嘆道:“可惜沒鎖門。”說完身體後撤放開他。
沈要注意到訓練室的門輕輕動了一下。
湯隋耳朵發燙,他蹲下去狠狠搓了幾把,不自覺的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叼著,想點火但還是放棄了。
“你不想讓他們知道手傷的事就帶著我,就說去給我看肩膀,他們幾個遲鈍的很,發現不了。”
湯隋語氣酷酷的,叼著煙說的也有些含糊不清,可沈要能聽出來他不好意思表達的關心。
於是伸手在他頭上寵溺地揉了一把,溫柔道:“好,以後都帶著你。”
——
二級賽開始的當天,湯隋沒去現場。
說他不介意那是假的,他打比賽就是為了和沈要一起打比賽,不是為了去看飲水機。
更不是為了去現場捱罵的……
所以他被迫選擇留在基地看孩子。
Gan看著蜷著一條腿在沙發上吃吃喝喝的湯隋一臉憂鬱,他也想吃薯片……
沈要在去比賽前給湯隋叫了一大包的零食外賣,點的全是他喜歡吃的。
但是Gan看了買的東西,他也喜歡吃。於是他守在沙發旁邊,兩隻小肥手扒著沙發扶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湯隋吃。
湯隋:“……”
Gan砸吧砸吧嘴,時不時“吸溜”一下。
湯隋揮手把他趕走,“去去去,滾蛋,我又不是吃播,看屁看!”
Gan嘟嘟囔囔,圍著沙發轉悠就是不想走,“你吃就吃唄,幹嘛非要罵自己是個屁呢?”
“滾!”湯隋扔了個抱枕過去。
Gan走了沒幾步,他拐了個彎跑到廚房拿了份阿姨切好的水果,搖頭晃腦地故意坐到湯隋旁邊,一邊吧唧嘴一邊說“真好吃”。
湯隋一陣無語。
“你要不要嘗一嘗?”Gan把水果盤子遞過去,隨即又收回來,“但是你要拿薯片跟我換。”
湯隋斜他一眼,這小子算盤打的劈里啪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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