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湯隋不想走。
沈要又摩擦幾下他腳踝內側的皮膚,還想說什麼,被資訊提示音打斷了。
哲燃:隊長,我錯了,我不該有亂七八糟的心思
沈要:他答應你什麼了?
哲燃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沈要半天沒等到回覆,不耐煩的發訊息。
沈要:不想說算了
哲燃咬咬牙給他打了個電話。
沈要出去接電話。
哲燃把Black賽前給他打電話的事說了,但想了想沒說賽後自己聯絡Black的事。
比賽結束哲燃聯絡了Black。
就在FRG其他隊員們在預訂的餐廳喝酒慶祝的時候,他悄悄出去回撥了那天晚上接到的電話。
他沒等到Black聯絡自己,但他不死心,總要試一試,畢竟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他現在能在FRG也是他當時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才進來的。
電話接通,哲燃有些緊張地說:“黑,黑哥,我,我的表現,老闆們還,還滿意嗎?FRG今天,拿,拿了第一。”
Black扯扯嘴角,冷笑道:“你的表現?全程我沒看到你一點貢獻,欲揚先抑這招倒是被你們隊長玩的爐火純青,今天的這個第一也是他帶著你們幾個垃圾力挽狂瀾抗下的,就你這樣的水平,你覺得哪個老闆能看的上你?”
這是他第一次被指著鼻子罵的這麼難聽,還是自己找上門的。
“後面,我,我也有努力——”
“你努力個屁!”Black沒耐性地打斷他的話,“不送人頭叫努力?回去跟你們隊長學學什麼叫努力!”
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
哲燃的職業選手生涯太順了,順到他以為一切都應該是唾手可得的。
所以他聽到Black說的話後彷彿被打了一巴掌一樣,不甘心之下又無可奈何,最後還是得留在FRG。
想到沈要比賽時和他說的話他就頭皮發麻,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得把這事告訴沈要,因為對方已經猜到了他和Black的事情。
“……就是這樣。”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哲燃心跳如擂等待著回覆。
“其他的還有麼?”沈要問他。
他搖著頭回電話,“沒了,他只是和我聯絡過那麼一次,比賽後再也沒找過我。”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沈要突然笑了。笑得哲燃心裡發毛,但又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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