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要把他按到牆上,囚禁在自己懷裡,“特殊時期我不介意使用特殊手段。”
他怒極反笑,“怎麼?你還能把我捆著不成?”
“不排除暴力手段。”
“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湯隋眯著眼迎上他的目光。
“你可以試試。”
沈要的語氣十分平靜,可湯隋知道,他的語氣越是平靜,他心裡就越是波濤洶湧。
沈要就是這種,總是輕描淡寫地說不可改變的決定。
“行!算你狠!”湯隋推開他,拉開洗手間的門怒然離開。
大熊躲在黑暗裡一語不發。
沈要想起來了,是湯隋剛回基地的那天晚上,Gan在睡覺,他不想吵著好不容易睡著的小朋友,所以用了外面的公用洗手間洗臉,沒想到被大熊聽到了。
沈要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不是什麼大問題。”
教練張張嘴想說什麼,可一想到沈要的要求,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不是什麼大問題?”大熊冷嘲熱諷道:“曾經的要神引以為傲的百發百中率,現在成什麼了?我能看出來,其他人會看不出來嗎?之前那麼喜歡炫技,現在被噴成什麼樣了,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這些都不重要。”他不以為意,“拿到冠軍才是最重要的。”
“行,你自己都不在意,我他媽在意個屁啊!”大熊說這話的時候心底一片涼意,彷彿身上的所有力氣全被抽走,搞得好像是他因傷導致比賽發揮受影響似的。
他離開教練辦公室之前沉重地看了眼沈要,沒再說話,轉身摔門而出。
教練嘆氣,“你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賭氣。”
“Black踩著我的臉上位,你覺得我能嚥下這口氣?還有,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教練想到湯隋和他的關係,張張嘴,最終只是搖頭嘆氣,“你要公開手傷的事情嗎?”
“不需要。”
“那大熊——”
沈要搖頭,“他不會說的。”
兩天前大熊已經知道了他的手傷,如果說,現在基地的所有人應該都知道了,然而風平浪靜,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所以沈要斷定大熊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如他所料,大熊把這件事憋在心裡,跟蛇蛇雙排的時候整個人狀態明顯不對。
蛇蛇看著一而再,再而三被搶人頭的大熊納悶道:“熊哥,你今天狀態不行啊,怎麼?被甩了?”
“被甩了?”大熊冷哼一聲,“我還不如被甩了呢!我他媽塌房了!”
頓時小兵也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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