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我要和大家說一下。”
其他人各自忙著操作鍵盤,手上的動作都沒停,但耳朵紛紛豎起,等著他說。
“從今天起湯隋兼任指揮位,我不在基地的時候,你們訓練由他指揮。”
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
“這件事對外保密,大家注意。”
——
威廉送走一個自己的VIP客戶,看到門口站著的沈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進來吧,真是會挑時候。”
沈要走進去坐到理療儀前,放鬆手臂任由威廉折騰。
“我上次跟你說的不是嚇唬你。”威廉推推他的小圓眼鏡一臉嚴肅地說:“你的肌肉勞損更加嚴重,這是神經控制不穩,其他肌肉群代償的結果。”
“更何況你還拼了命的用你受傷的手。”他說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我看了你的比賽,你就跟不要命了一樣,真以為自己還是沒受傷之前的狀態呢?!”
沈要抿著唇,額頭上肉眼可見的滲出細碎的汗珠。
沒聽到他說話威廉又抱怨起來,“還有,你媽最近特意打電話來問我你的情況,我是給你圓回去了,要是年底你回去她發現我在撒謊騙她,她能把我這老窩,連人帶裝置機器全部一鍋端了!”
“放心。”一段療程結束後沈要嘴唇發白,趁著熱敷的間隙安撫道:“被端了我給你買新的。”
威廉兩眼冒精光,“你說的!不準反悔!”
“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件事。”
威廉右眼一跳,悲憤喊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好心地放過我!”
沈要抬眼看他,“全新,進口的。”
威廉:“……糖衣炮彈——”
“沒有預算限制。”
威廉驚:“!!!”
他抱住沈要的大腿,十分狗腿地笑笑,“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呵呵……呵呵呵呵……”
沈要終於勾起嘴角。
當治療結束,沈要開著車重新回到基地。
他回去時已經很晚了,行駛在高架橋上的黑色大奔,被橋上昏黃的路燈照的時明時暗。
不知他想到了什麼,突然調轉車頭從橋上下去,改道去閣芳齋給湯隋打包了一份夜宵。
等他回到訓練室,不出意料的,裡面吵得不可開交。
“……剛剛不是說了那邊有人?成盒有癮?!”
蛇蛇忍了又忍解釋道:“是我的鍋,我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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