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要拍拍教練的肩膀以示安撫,“術業有專攻。”
“是啊。”有沈要撐腰,韓小美瞬間支愣起來,“隔行如隔山~我聽不懂是正常滴~”
教練渾身起雞皮疙瘩:“……好好說話。”
“不跟你們鬧了,還有個贊助要談。”她說完拍拍屁股走人。
教練頭也不回的擺手,目光緊盯著顯示器,這一局進入後半段了,再過一會兒又該決賽圈了。
沈要坐在旁邊面上不顯,可他頻繁看時間的動作還是惹得教練側目,“有事?這兒有我盯著,真有事去忙吧。”
“不急,約了治療醫生,一會兒走,結束了就回來。”
教練了然,看著螢幕不再分心。
過了一會兒沈要接了個電話起身離開,他也沒多想。
當湯隋他們幾個回來時,他只說了一嘴沈要看他的手去了。
這個回答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湯隋就是覺得不對勁,可以說太不對勁了。
這段時間沈要在基地的時間很少,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他訓練結束後想和沈要說說話,他甚至覺得沈要可能整晚整晚的不回基地。
湯隋還想問點什麼,只聽教練不斷覆盤剛才那局比賽,思路一時間被打斷他也就忘了這回事。
但是今天他留了個心眼。
比賽結束回基地的路上,湯隋坐在車裡注視著斜對面的沈要,突然道:“要哥你的手怎麼樣了?”
手傷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也沒什麼顧忌的,隨口說:“挺好的。”
“聽說你今天去找那個黃毛了?”
聽聞他睜開眼看著湯隋,就著倚靠在後座的姿勢緩緩道:“是。”
聽見他們聊天,蛇蛇對著小兵擠眉弄眼,示意他看手機。
小兵開啟微信,看到只有三個人的小群裡蛇蛇發了條訊息。
八卦蛇:隊長姘頭又在查崗
冤種熊:……我今天保準不會再去公用的那個洗手間了,簡直有毒!
吃瓜兵:我感覺隊長心情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八卦蛇:不是錯覺,我也覺得他心情好,但是他姘頭心情不太好
冤種熊:【痛苦.gif】
冤種熊:我晚上還是早點溜吧,感覺訓練室也不安全
吃瓜兵:為什麼隋神心情不好?他難不成還會吃醋?
八卦蛇:你把疑問句改成陳述句,他姘頭醋勁最大,之前FRG還沒解散的時候,隊長跟我說句話他看著我恨不得給我身上鑿倆洞出來
?吧於至不:兵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