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北克省,加拿大一個八成人口都說法語的地方。
Gan坐在副駕駛,並不在意身上的安全帶勒著脖子了,扒著車窗邊沿,看向外面匆匆閃過的路燈,小小聲地說道:“亞歷山大回去了嗎?”
亞歷山大是他哥。
沈瑜儒瞥了一眼他的小背影,“他和你母親已經回去了。”
Gan看著車窗在發呆,“daddy你是專門來接我回去的嗎?”
“嗯。”
車內沉默下來,一時間只能聽到車輪壓過高架橋一個一個介面的輕微“咯噔”聲。
“那我還會回來嗎?”
“你想回來嗎?”
Gan趴在車門上,貼著車窗看向車外黑黢黢的景色,小手指扣著車窗玻璃下邊緣,他考慮了一會兒說:“想。”
沈瑜儒多看了他兩眼,但是什麼也沒說。
他坐在車上,察覺到車子一時半會兒不會停,不禁開口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裡?”
“機場。”沈瑜儒言簡意賅。
“哦。”他聽完點點小腦袋,坦然地接受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車窗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的臉,突然想起湯隋。
明明平時總是被湯隋大小聲,刺兒頭又很扎,而到了此時分別的時刻,他還是有些捨不得。
“daddy,我還能回——”
Gan的話還沒說完,沈要的電話已經追來了。
“哥,Gan在你旁邊嗎?”
沈瑜儒瞥了一眼偷瞄自己的Gan,點開車載螢幕上的外放,“在,你說吧,他能聽見。”
“Gan。”沈要叫了他一聲,“後天是七夕節,大家都要出去玩,你想去嗎?”
Gan抬眼看了下沈瑜儒的側臉,小小聲地對著電話問道:“我能去嗎?”
“可以。”
“但是我要回魁北克了。”Gan的語氣有些低落。
“等賽季結束,我送你回去。”沈要承諾道。
“但是Gan的學業不能再等了。”沈瑜儒打斷他們兩個的談話,“我帶他回去上學。”
Gan閉上小嘴不再說話。
“我可以教他。”在一旁等的掐腰亂轉的湯隋突然插聲進來,“他需要學什麼?我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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