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有不少玻璃碎片從二樓飛出,掉到樓下引起不少人驚叫。
不出一分鐘,以沈女士為首的一串人衝進房間。
沈女士看著他從破碎的玻璃窗裡抽回手,表情非常難以置信,“阿要?你這孩子……我看你是玩遊戲玩魔怔了!不僅手給玩壞,現在腦子也不正常了!我就知道當年該攔著你,不能讓你去打這種暴力遊戲!你這孩子……”
沈要咳嗽兩聲沒有理會,靠在窗框邊上,眼神漠然地看著侍女們手忙腳亂的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自從退燒他時不時會咳嗽兩聲,但這不是他在意的重點,重點是短時間內他沒辦法再打比賽了。
“……你大哥和你嫂子就知道往外跑,把Gan往家裡一扔也不管了,你又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我管著Gan還得再管你,你說說你都多大了?!這麼大人了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沈女士的抱怨他全然沒聽,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老闆給湯隋發的訊息。
許老闆:湯隋,你那邊事情結束了,來酒店後面的停車場找我,我有點事找你幫忙,關於你們隊長的。
沈要看到這條訊息就知道許老闆找湯隋沒有好事,果然,他剛到地方就遇上了狗急跳牆的許老闆,他的胳膊在打鬥中不小心被許老闆劃了一刀。
“沈要!”許老闆雙目通紅地瞪著他,“你小子——”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許老闆臉色一變撂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你坑我的事,不會就這麼了結的!”
說完他跑了。
沈要捂住右手腕,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裹住傷口,在警車來之前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他一路上馬不停蹄地打電話交代事情,只說自己有事要離開一陣。
到了湯隋這裡,他百般思索,最終決定給老王打電話,千叮嚀萬囑咐地讓照顧好湯隋。
老王開玩笑道:“你交待後事呢?”
沈要沉默片刻,“……總而言之,替我照顧好他,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老王察覺出有什麼不對,但還不等他追問,沈要已經結束通話電話準備登機。
後面的事他實在是回想不起來了。
就在他的冷漠中,沈女士停下抱怨,聽到侍女說大少爺回來了。
沈女士臉上帶著埋怨,隔空點點他的頭,“你這不讓人省心的孩子!你大哥回來了!”
沈要依舊無動於衷,雙目無神地看著地上的碎玻璃渣。
“……我聽說阿要跟人打架受傷了?”沈瑜儒從外面走進來,裹著寒氣進來。
沈女士站在二樓往下看,“你們兄弟兩個,沒一個讓人省心!”
沈瑜儒接不來這個炸藥桶,隨即沉默不語,把外套遞給侍女,腳步匆匆地上樓去了。
沈瑜儒看著他弟弟全胳膊全腿地靠在窗邊,除了右手上包紮的繃帶白的有些刺眼,看起來並無大礙。
沈瑜儒直接坐在房間裡的大床上,“你站在那兒幹嘛?過來坐這兒歇會兒。”
沈要沒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