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離開沒多久,沈要拿著宵夜回來了。
他看湯隋臉色不好關心道:“怎麼了?累了嗎?”
湯隋沒有說Black過來的事,很緩慢地說“餓了”。
沈要以為他壓力大,一邊開啟夜宵一邊勸他放寬心,“……比賽重在參與,打成什麼樣我都可以接受。”
湯隋有一瞬間想去二隊挑一個人替他,結果被他一眼看穿。
“臨時更換替補選手有個要求是,被替換選手需要承認自己無法再繼續比賽……你覺得我會這麼說麼?”
湯隋又沉默了。
“阿隋,別把我換掉,這可能是我和你打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沈要說的懇切,湯隋實在是狠不下心拒絕他,只好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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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隋?又胃疼了?”
湯隋回過神,看著沈要擔心的臉搖搖頭,“沒有,只是有些緊張。”
蛇蛇在旁邊插科打諢,“喲,隋神居然也會有緊張的一天。”
“第一次當隊長,又帶隊打世界賽,是你你也緊張。”湯隋靠在椅背上,斜眼看他。
蛇蛇搓搓手,“你還別說,我也——”
大熊拍了他一腦袋,“你緊張個毛啊?打過世界賽的人在這兒裝什麼小白兔呢?”
“別跟我說你不緊張,說不定新姘頭也——”
大熊:“……”
蛇蛇:“……”完蛋,說漏嘴了……
沈要疑惑,“新姘頭是誰?”
蛇蛇不假思索地說:“小兵!”
大熊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真敢說……
在醫院養傷的小兵不知道為什麼打了個噴嚏。
“是小兵!沒錯!就是他!”蛇蛇面不改色地說瞎話,“昨天晚上我和他打電話,他說他一想到我們要打世界賽就緊張的睡不著,想去給富婆當小白臉,我說富婆的姘頭肯定不止一個,他就說他要當新姘頭。”
大熊暗中給他豎大拇指,牛!
不等他們繼續閒聊,教練推開後臺休息室的門通知他們準備上場,剛才稍微歡樂一點的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湯隋深呼吸一口氣,起身走在最前面。
穿過員工通道,動感的音樂聲由小到大,觀眾的歡呼聲也越來越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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