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日!”小朋友翹起尾巴,拿著雞毛當令箭。
蘇辭縱容地笑容,神態溫和:“行,依你。”
說完,她掏出紙巾,替顏初擦淨臉上的奶油。
摩天輪正好落回地面,蘇辭將蛋糕裝回盒子帶走,回到家已是十點半了。
走進玄關,顏初迫不及待地轉身摟住蘇辭,一隻手從女人肋下探過去,拉上屋門的同時,咔噠一聲落了鎖。
氣氛恰到好處,至少顏初那麼覺得。
蘇辭左手上還提著蛋糕,只剩一隻右手輕輕推拒。
可她哪裡敵得過小朋友的熱切,沒能成功制止,被踮起腳來的顏初吻住了她的唇。
這吻中揉進一顆滾燙的真心,無比熾熱,卻足夠溫柔。
女孩兒的進步非常明顯,已經學會了控制呼吸的節奏。
蘇辭半推半就,不知過了多久,晃神迷惘之時,顏初鬆開了她。
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可氣息還沒喘勻,這小姑娘竟不按常理,又倏然冒進。
女人倒吸一口冷氣,後背抵在門上,加劇推搡的力氣。
這聲不同以往的哼聲電流似的躥過顏初的耳朵,瞬間打通任督二脈,顏初心跳加快,興奮得冒泡,下意識收攏雙臂,抱得更緊。
“松……鬆開。”蘇辭聲音綿軟,有氣無力。
顏初哪裡肯依,咬著女人的耳朵不撒口,甕聲甕氣地回答她:“不可以親耳朵嗎?”
蘇辭一條胳膊推拒著,氣喘吁吁地說:“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小姑娘終於鬆口,可聲音裡漫上顯而易見的委屈,大狗狗似的將腦袋搭在蘇辭肩上,“你不喜歡?”
“沒有……”女人無奈極了。
她該怎麼解釋,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又得衝冷水澡了。
“那是為什麼?”顏初不依不饒,非要探尋答案。
蘇辭閉上眼,剋制且無奈地說:“這樣不行,我怕……”
但怕什麼,她又咬著唇說不出口。
顏初歪了歪腦袋,瞅見蘇辭臉上的為難,她沮喪地嘆了口氣,語氣低落:“可是我想跟你親近。”
“我想親你,不止是額頭、臉頰、嘴唇和耳朵,我還想親脖子,親鎖骨、肩膀和胳膊。”顏初坦白自己的慾望,她已經覬覦蘇辭很久了。
說著,便忍不住又往女人脖子上蹭了蹭,“蘇姐姐的鎖骨特別好看,性感得不行,身上總有香香的味道,我好早就想親親看。”
女孩兒這番話直白又大膽,蘇辭竟有些把不準,這小姑娘到底是真的莽撞不懂,還是色膽包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