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耳尖泛紅,不自在地垂下視線,如坐針氈,顏初則像看白痴一樣瞅著程予沫。
程予沫問完就意識到壞了,再被顏初疑似威脅的兇惡眼神盯著,臊得滿臉通紅幾乎鑽到桌子底下。
“對不起,對不起!”她把臉一捂,轉過頭去,“等等,等我緩一緩,我現在有點錯亂。”
可不是錯亂了麼,都開始說胡話了。
蘇辭與顏初對視一眼,很是無奈地捏了捏顏初的手背。
她其實覺得顏初剛剛有點冒失了,倘若程予沫不能接受,更甚者惡語相向,即便顏初不會表現出來,可她心裡也一定會不好受。
可事已至此,蘇辭唯一能做的只是陪伴在顏初身邊,堅定支援女孩兒的抉擇。
顏初回握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同女人十指相扣。
“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程予沫終於緩過勁來,趴在桌上,一臉新奇地瞧瞧顏初,又看看蘇辭。
不過好在她眼睛裡只有好奇,沒有厭惡和排斥。
“你們怎麼在一起的呀?好神奇哦。”程同學眨眨眼,發表感言,八卦道,“誰追誰?”
顏初坦坦蕩蕩地伸出食指指了下自己,語氣十分得意:“是我追的蘇姐姐。”
“厲害!”程予沫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顏初總是能做出令人震驚的舉動,不論是離家出走,還是追求比自己大了十一歲的同性,這些事程予沫真是想都不敢想。
程同學對顏初的佩服更上一層樓,飯後她非常自覺地說要回家,將顏初下午的時間留給蘇辭。
並且,在離開之前,趁顏初去洗手間的間隙,她對蘇辭說:“蘇小姐,顏初叫你蘇姐姐,我就不跟她一塊兒叫了,雖然我知道你很優秀很厲害,但顏初也不差,請你一定照顧好她。”
蘇辭沒想到看上去吊兒郎當很不靠譜的程予沫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稍稍有些驚訝,隨即她便斂了臉上的笑意,溫和卻鄭重地點頭:“我會的。”
“小初有你這樣的朋友,也很幸運。”
程予沫得到誇獎,立即眉飛色舞:“那還用說,理所當然!”
沒一會兒,顏初回來了,牽起蘇辭和程予沫道別。
回頭兩人獨處,自然又聊到了程同學,顏初哈哈大笑,總結道:“程同學人傻心善,還很仗義,挺好一朋友。”
蘇辭微笑,見小朋友樂呵呵的樣子,忍不住搓搓她的後腦勺。
心情舒暢的時候,日子就過得特別快,十一月悄悄溜走,轉眼十二月也到了頭,天氣越來越冷了。
聖誕節前幾天就下了雪,正直週末,蘇辭開車帶顏初去郊外爬山,到山間看雪。
顏初把冰冰涼涼的手伸進蘇辭衣領裡,女人凍得一哆嗦,女孩兒笑嘻嘻地跑開,結果腳下踩滑摔了一跤,直接將自己摔進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