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李芩剛才無禮的態度道歉,但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成心的,蘇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不管怎麼說,李芩是因為她才突然向蘇辭發難,這讓顏初感到她自己在這件事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女人聞言,笑容中的苦澀褪去了些,眼神愈發柔和:“你不需要道歉的,是我有錯在先,她生氣也情有可原。”
她話音稍頓,猶豫之後,還是沒把縈繞在唇齒間的話說出來。
事已至此,不管是出於她的私心,還是別的什麼顧慮,既然李芩自己沒有向顏初坦白,她就不必多此一舉。
蘇辭去廚房洗碗,顏初回到客廳清理那一堆購物袋。
晚飯過後的時間比較清閒,蘇辭收拾好廚房後就去了書房,應該還有白天堆積下來的工作沒有完成。
顏初不好去打擾她,把新買的貼身衣物過過水,拿去陽臺上晾著,自己看了會兒電視,瞧著時間差不多快到十點,她就自行拿了件舊的長T恤當今晚的睡衣,到洗手間梳洗。
她洗完澡,推開洗手間的玻璃門,正巧碰見蘇辭從書房出來,在走廊上和她相遇。
女人關門的動作稍稍頓住,視線從顏初身上掃過,然後不著痕跡地撇開,神色不太自然。
顏初小臉兒紅撲撲的,T恤底下啥也沒穿,雖然衣襬比較長,也只是堪堪遮住內褲,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晃人眼睛。
蘇辭目光越過顏初,落在她身旁牆面的裝飾畫上,柔聲問:“喝牛奶嗎?”
顏初捕捉到蘇辭眼神中的窘迫,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穿著有點危險。
她臉頰發燙,下意識地想要拉拉衣襬,但理智制止了她的動作,只低下頭,不看女人的眼睛,小小聲地回答道:“要喝。”
“待會兒給你拿到房間來,你先去穿衣服,現在天還冷,別不當心。”蘇辭的語速好像比平常快,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去了廚房。
顏初來不及道謝,在女人身後眨眨眼,朝她的背影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不到五分鐘,女人端著溫好的牛奶來到側臥。
為避免看到不該看的,她敲了門得到允許才進屋,女孩兒已經穿好衣褲,披了件外套坐在床頭整理畫板,一頭長髮半溼不幹地搭在肩頭。
蘇辭走到她身邊,語氣嗔怪:“怎麼不先吹頭髮?”
“不知道吹風機在哪裡,想等你過來問你的。”顏初接過牛奶,又說了聲謝謝。
蘇辭想起來側臥沒有吹風機,不由笑了:“看我這記性,你等等,我幫你拿過來。”
吹風拿來,女孩兒坐在床上嗚嗚吹著頭髮,蘇辭暫時沒有離開,低著眉眼欣賞書桌上鋪開的幾張速寫。
顏初透過散亂的發隙偷看蘇辭,臥室暖黃的燈光下,女人的側臉格外好看。
她沒覺察女孩兒的視線,抬起小指勾起一縷鬢髮別到耳後,舉手投足間,皆是成熟女性的柔婉風情。
眼前美好的畫面好像靜止下來,顏初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撥頭髮的動作自然就慢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