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梁香金坐在一個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一份報紙。
每一天的正午時分,他都是同樣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看來那兩姓劉的入錯行了呀。”此時的梁香金看著面前的一份報紙,頓時就緩緩的說道,在那一瞬間,當他知道了另外的兩方正在打得戰火紛飛,烽火連天的時候,頓時就覺得有兩個人入錯行了。
畢竟只有在投資的時候做錯了選擇的人,才會被捲入那樣的烽火連天當中。
看著面前的一份報紙,信託公司董事長梁香金便默默的說道。
每當想起之前對方將基金會從他們的公司撤出去的時候,他心裡面總是有些不捨得。
畢竟沒有了那些基金會之後,他們形單影隻的背影也許會更加的清晰呀。
如今一看到那兩個姓劉的被捲了進去,梁香金頓時就默默的笑道。
“他們這麼一交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結束。”此時的財務部部長林文珊站在旁邊,隨後便說道,畢竟這個事情雖然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可是眼看著公司裡的業績每況日下,他心裡面也有些茫然。
畢竟如今看著雙方正在水火交橫,什麼時候結束還是個未知數。
看著面前的一個人,他便默默的說道。
至從梁香金從醫院裡出來之後,他們的公司與外界的交往就甚少。
如今看著面前的這樣一個事情,他終究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畢竟有的時候只有和麵前的這個人相互商討一下,才能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而,此時的梁香金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緊緊的瞪著面前的一棵樹,再那一瞬間,他只是想著如何才能夠讓信託公司重新豎立在眾多的公司面前。
畢竟眼前的這個事情,似乎看起來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在那一刻,他的眼睛彷彿進入了智慧之神,在暗中默默的指引著他。
回想了片刻之後,他終於想到了一個點子。
“一旦他們專案工程不能如期完工,那兩姓劉的就白白投資了一番,到時候,也許是時候該由我們出場了。”此時的梁香金默默的摸著鼻子,隨後說道,在那一刻,一旦他相信面前的一個專案工程不能如期完工,那麼接下來就是他們的表演時間了。
畢竟在山後的夕陽下已經沉落多久了,如今終於有了一個可以浮起來的機會了。
看著面前的一個人,梁香金便直直的說道。
只要面前的一個專案工程不能夠如期完工,那麼接下來就是他們的機會了。
畢竟這一次的部長王大偉可是讓所有的原材料都中斷了,想要如期的完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專案工程如果離開了原材料,那麼就沒有辦法前行了呀。
如今一看到面前的一個機會,梁香金頓時就想到了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出場了。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百年一遇。
正在這時,梁香金的兒子梁成才站了出來。
至從從楊家的門口走出來之後,梁成才的臉龐裡就多了一道灰色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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