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你還是說說,找我到底要商量什麼事吧?”
許子義沒有過多介紹水車。
畢竟這東西造出來,眼見為實,意義才大。
陳朔點了點頭,正色道:“那胡萬,我的人跟丟了,我擔心胡家恐有大動作。”
正要抿茶的許子義一愣,不明白的看著陳朔。
“你這話是啥意思?”
“唉!”
陳朔低頭嘆了一口氣,抬頭說道:“就在昨晚,因為你一事,暫且擱淺了對那胡萬的抓捕。”
“本想今晚找機會在行動,可誰曾想!”
“清晨我的人回來報告說,那胡萬不知去了何處,屋舍已經沒他的人影。”
“並且昨晚深夜的時候,我的人還曾監視到那胡軍走出了胡府,也不知去了何處。
待回來時已經接近凌晨。”
“而也在那個時候,過了一會兒,胡萬就不見了。”
許子義靜靜聽著,仔細分析。
突然。
他古怪道:“陳兄,那胡萬不在府中,肯定是出去了,你的人沒有跟著?”
聽到這句話,陳朔臉上滿是無奈。
“派去監視的那傢伙,凌晨太困,就眯了一會,就這一會就出了大事。”
聽到這裡,許子義滿是無語。
這傢伙的人,也太不靠譜了吧!
不過那胡軍出去回來後,胡萬就消失不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如果有,那又會是什麼?
暫時想不明白的許子義看向陳朔道:“陳兄,看來這胡軍也不想坐以待斃,這是要反擊了。”
陳朔也是滿臉陰晴不定,點了點頭。
“嗯,這胡軍肯定有什麼我們不得而知的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