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進展?”
“唉!”
“一個比一個硬!”
一說到這裡,陳朔便是一臉的失敗感。
倒是許子義,很是不意外的點頭。
陳朔問不出來,那是對的。
要是問出來,那就顯得太容易了。
“許兄,你可有什麼辦法?”
許子義能來,那說明想搞垮張彥。
而他呢,只想依法辦事,抓各種貪贓枉法,犯事的人。
所以他們利益算是同一條線上的,也毫不客氣的問。
許子義想了想,然後來到馮掌櫃面前。
此刻的馮掌櫃,哪還有一派掌櫃的威風。
頭髮如雞窩不說,一身衣袍也是汙濁不堪,妥妥的路邊乞丐模樣。
“說吧!”
“說出來就不用遭這些罪了。”
許子義看著牆角上的他說道。
“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
馮掌櫃裝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他的演技,還是有些太過粗劣。
許子義看他這副模樣,便是失望搖搖頭。
“我不知道你這副骨頭,能承受多少酷刑?”
“怎麼?”
“你想對我動刑?”
馮掌櫃聞言後沒有害怕,反倒是一臉不屑,質問著許子義。
許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底氣來自何處,便再次道。
“別再打著皇上使命的主意,我們現在根本不在乎這個。”
“我們在乎的,是你家世子張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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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義子許啊義子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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