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罪犯胡軍罪大惡極,證據確鑿,本官如何不能宣判?”
“胡軍的確罪有應得,但是......”
許子義說著,將目光放在了堂下馮掌櫃身上。
“咱們的馮掌櫃,可是著實率人殺了近十名府兵,大人準備如何判決?”
“馮掌櫃之事,並未有實質證據,本官打算押後再審。”
“押後,大人準備押到哪一年去?”
王琦伎倆被拆穿,整個人瞬間面色漲紅,大聲咆哮道:“許子義,本官不管你是何身份,就算你是繡衣衛,也不能阻撓本官斷案。速速退下,本官全當無事發生,不然定要參你一本!”
“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差點嚇死我了。”
許子義嗤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來人,給本官將一應人犯押下去,擇日行刑。退堂!”
眼見嚇不到許子義,王琦準備直接暴力結案。
怎麼,難道你許子義還敢出手阻攔不成!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王琦眼中泛起一陣得意,誓要讓許子義明白,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且慢!”
許子義忽然開口道,隨後向外面使了個眼色。
下一刻,一隊黑衣武士衝了進來,擋在了衙役面前。
為首者,正是周青與魏川。
“放肆,放肆!許子義,你只要造反不成!”
王琦氣得渾身發抖,他做夢也想不到,許子義居然真敢出手阻攔。
“這麼大的罪名,我可背不起。王大人,咱們可不能亂說,當心我參你個含血噴人之罪。”
許子義不緊不慢地笑道,隨後從懷中拿出了乾皇給的印信。
“陛下印信在此,爾等還不跪拜!”
聞言,王琦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整個人嘴角都有些顫抖。
再看旁邊的陳朔還有慕容飛雪,早就衝到了許子義身前,雙膝跪地。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