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還是先去哄哄她吧!”
唐秋柔柔聲勸說。
“不去!”
許子義瘋狂搖頭。
這女人莫名其妙地生氣,我憑什麼去哄她?
又不是我惹她生氣的!
再說了,現在這麼多事,心裡正煩著呢。
“許兄!大事不好了!”
還沒等小小的院中安靜片刻,陳朔又從門外跑了進來。
許子義看著這個小院門口。
今天門口已經被他們來來回回出入了這麼多次。
這都是商量好了的?
許子義擰著眉頭:“又是什麼事兒?”
陳朔神情慌張,拿出了一張公文:“我叔叔被大理寺的人抓了!大理寺的人說我叔叔貪贓枉法,買官賣官!”
“啊?”
許子義聞言一愣,難以置信地說道:“別不是同名的人,你聽錯了!”
儘管他不認識陳光,但聽說過陳光的名聲。
那是跟嚴宏圖有得一拼的鐵脖子。
據說當年他們同族的人想要求他辦個事兒,他都閉門不見。
同族的長輩站在他的房間門口,逼著他幫忙,說是不幫就要自盡死在他的房間外。
結果,這傢伙直接丟出來了一把菜刀,讓那老人家找個地方自己死。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貪贓枉法,還買官賣官?
如果他真的會買官賣官,那現在陳朔就不會只是清河縣的縣令。
說不定陳朔早已官居五品,在朝中任一重要的官職。
又怎麼會像現在這樣,被人扒拉來扒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