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畢竟只是最底層的獄卒而已,劍力修為也最多一二重的樣子,不管怎樣趙創在明面上還受著趙家的庇護,他們這樣的小卒還真的不敢拿趙創怎麼樣。
剛才趙創讓這幾個獄卒吃一些苦頭,實在是因為這一個月的瘋狂修煉讓他憋壞了而已,當然也是給這些不把囚犯當人看的獄卒一點教訓。
在幽暗陰溼、骯髒狹窄的死牢甬道內足足走了數里,趙創終於被押進一個寬闊的石牢。趙創看到這個石牢內已經有八名劍修死囚或坐或立一聲不響的待在裡面。
這些劍修死囚或者充滿著暴戾之氣,或者一副陰沉冰冷神色,皆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而且他們和趙創一樣,穿的都是黑色的囚服。
當趙創走進這間大石牢的時候,那些劍修死囚看趙創的眼神還是出現了一絲波動。
畢竟趙創還只是一名十六歲左右的少年,能被作為死囚犯來參加生死鬥場的角鬥,顯然年齡小了點。因此趙創的出現在這裡,這些劍修死囚免不了有些好奇。
當然,這些死囚劍修也僅僅是表示了一下好奇而已,因為他們真正關心的是自己,也許下一刻就是他們在場上進行角鬥,是否能活著回來那就是看老天的安排了。
趙創對這些死囚劍修也不是很感興趣,因為他們被安排在一個石牢內,顯然他與這些人並不可能是這次生死決鬥場上的對手。趙創只是眼光微微一掃,便把目光轉向了另一處。
透過石牢裡端的那個鐵柵門,趙創能看到對面同樣有一間石牢,甚至隱約看到那個石牢內關押著不少穿著白色囚服的劍修。
不過,更吸引眼球的是兩個牢房之間那個足有十丈平方大小的圓形石臺。這個圓形石臺到處是紫黑色的血跡,陰森恐怖,而此時圓形石臺之上正進行著一場生死決鬥。
一名身穿白色囚服面容粗獷的中年劍修竟然雙手持劍正虐殺著他的對手,雙劍翻飛如剪,不斷削去對手的血肉,正如把對方千刀萬剮凌遲了一般,而且隨著這名中年劍修的運劍速度越來越快,眨眼之間這個生死鬥場的血泊之中赫然立著一個完整的人體骷髏。
這名死囚劍修,實力可怖,絕對是一名實力強大的狠角色,更令人膽寒的是他匪夷所思的劍技。這手劍技,正是“剪花手”的絕技,名為剔骨劍法。
“剪花手!剪花手!剪花手!”
生死鬥場四周足有上萬名的觀眾幾乎都在瘋狂的大叫著,不停的喊著這名死囚的名號。幾乎所有觀眾的臉上皆露出極其興奮激動的表情,似乎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一睹這無比血腥恐怖的場面,以來滿足他們扭曲的心理。
趙創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竟然一陣反胃,忍不住的嘔吐起來,幾乎把膽汁都吐了出來,臉色微微蒼白。他不是害怕,而是感到極為噁心。看到趙創的不堪表現,石牢內那幾名死囚劍修都微微皺眉,眼中皆是鄙夷的目光。
“剪花手,又一次勝利了,他的死期又推遲了一個月!”
“下個月的戰鬥,希望不要讓我碰到他。”
“下個月!你有幸活過今天再說吧。”
幾名死囚似乎是生死鬥場的常客,也互相認識,如此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然後繼續沉默了下來。
此時,趙創看到那名“剪花手”死囚在上萬名竭斯底裡的吶喊聲中如英雄般回到對面的石牢之後,一名身穿大紅袍的老者走了上來。
紅袍老者來到石臺之上,用雙手示意的向下壓了壓,待全場漸漸安靜下來,才緩緩沉穩的說道:“剛才“剪花手”再次亮出了他的絕活,活剝了他對手,讓氣氛達到了高潮,也令大家大飽眼福,十分過癮,不過“剪花手”已經是生死鬥場的常客,不少老爺小姐們都已經對他非常熟悉。所以呢,在“剪花手”之後,我們另外安排一場雙方皆是新人的生死決鬥。這兩名新人主角就是黑牢的0561,以及白牢的0317。”
果然,眾多觀眾聞之皆精神一振,舉臂歡呼起來,新人的出現當然會給他們帶來新鮮刺激的感受。這正是他們十分期待的形式之一。
紅袍老者早就料定觀眾會如此反應,相當淡定的享受著眼前的一切,他的安排能讓觀眾滿意,似乎是他感到非常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待海嘯般的歡呼過後,紅袍老者示意開啟兩個石牢的門讓這兩名第一次參加生死鬥場的死囚上來。
“0561,輪到你了,你還愣著幹啥,還不上去。”
聽到一名獄卒的呼喝聲,看得入神的趙創才反應過來。趙創對0561這個叫法,還是有點不太適應,反應自然慢了一點。
“這小子不是被剛才的剪花手給嚇傻了吧!哈哈!”
“他這樣的膽子竟然也是死囚,真是給咱們死囚丟臉,更把我們黑牢的臉給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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