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是一張空白的羊皮,上面有四皇子的血手印和四皇子的私章,那麼這張羊皮現在能做的文章可就多了,她怎麼編排四皇子不成啊?
“嘿嘿。”柳之恆開心地笑起來,看來這回收穫挺大。
第205章 誰敢帶走天璇君
今日最大的事情已經辦完,說來野怪,洩洪之後大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老百姓都覺得是今日天璇君的祭祀起了作用。
“莫不是因為洩洪,河神被安撫住了,所以這雨就停了?”
“說不準,這洪水就是得淹些田,這天璇君砸了四皇子的地,淹了四皇子的莊田,河神就不淹我們的了。”
只不過雖說雨停了,也洩洪了,但是依舊不能掉以輕心,汛期一日沒有結束,所有人就都還不能高枕無憂。
柳之恆回去之後只匆匆洗漱了一番,吃了些東西便又回到了大堤之上。又沒日沒夜地忙了三日,柳之恆正和霍松年一起堤壩之上,計劃著汛期後半段的工作的時候,四皇子的侍郎,帶著府兵將柳之恆團團圍住。
柳之恆看到那帶頭的侍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四皇子這是翻臉不認人,不打算信守承諾了,沒關係,她早就料到四皇子不會說話算話的。當初救他,本來也沒指望四皇子會領情,純粹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不能對皇子見死不救。
“天璇君柳之恆在哪裡?我乃四皇子府上的侍郎,先奉四皇子之命,抓你這個妖言惑眾、迷惑人心、毀堤淹田的妖女回去受審,還不老老實實束手就擒。”
柳之恆把手裡的圖紙交給春草,準備上前,卻被霍松年攔住,霍松年對柳之恆搖搖頭,大步向前擋在了柳之恆面前。
“你說要抓天璇君,敢問是誰哪家官府下的批捕文書?請侍郎出示,本官需要檢查。”
“笑話!四皇子抓人,要什麼文書?”
霍松年笑了,“笑話!就是陛下要抓人審問,不是讓京城的大理寺直接下文書批捕,也是讓錦衣衛發架帖抓人,四皇子難不成還能越過陛下去,連大夏朝的律法都不講了麼?”
“你……”四皇子手下的侍郎眼看說不過霍松年,怒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小小知州,四皇子要抓的人,你也敢攔?今日我就是沒有批捕文書又如何?今日必須帶著妖女走!”
霍松年氣勢不減,“本官不許。”
“你敢跟四皇子作對!你別忘了,晉陽是誰的封地!”
“四皇子還未就藩呢,雖然皇子的身份尊貴,但只要四皇子一日沒有就藩,就一日管不了我晉陽的事。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知州,比不上四皇子金尊玉貴,但是我偏偏就是能關晉陽的事!本官在這裡,看誰敢不顧王法,抓走天璇君!
“你這是反了!”
“可笑,我是陛下欽點的進士!是天子的臣子,是晉陽的父母官,怎麼不聽四皇子的話就是反了?侍郎請注意你說的話,別給你的主子惹麻煩。”
“哼,既然霍知州好言好語聽不進去,那我只能用強的了。今日,我是非帶走這個妖女不可!”
侍郎打算利用自己的人數優勢,直接把柳之恆搶走,只要人到了他們手上,想怎麼樣不行?到時候隨便扯個理由,說天璇君死了,也沒人會真的因此跟四皇子計較。
眼看四皇子的侍衛們要上前,可就在此時,周圍堤壩上的父老鄉親們早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提著挖沙的鏟子、鐵鍬就都圍了上來。
幾百個鄉親父老將柳之恆圍在最裡面保護了起來。
“誰敢帶走天璇君!”
“天璇君你放心,你是我們晉陽百姓的恩人,今日我們就是死在這裡,也不會讓他們帶你走!”
“對!”
“天璇君是為了我們這些百姓才毀堤淹田,不是淹你四皇子的田,就是淹我們的田。四皇子要計較,就把我們下游的百姓都殺了!反正四皇子這兩年殺災民的事情也沒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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