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恆再一次看向安樂,臉上掛著的是和藹的微笑,問道:“這位姑娘,你覺得老身不配做你們的夫子,敢問姑娘可曾瞭解過我的學識,看過我的著作?”
安樂沒好氣地說:“你又不是什麼名家大師,我為什麼要看過你的著作?”
“那就是沒看過了……既不瞭解真相,何以就輕易做出評斷?你這是以貌取人,是偏見啊,偏見可要不得。”
柳之恆又重重地嘆一口氣,一甩袖子,一臉正氣凜然,正色道:“老身三歲啟蒙。”
三歲讀的幼兒園
“苦讀二十餘載。”
雖然跳級了,但是她二十五歲才博士畢業。
“深耕天文地理、風水堪輿。老身敢說,這世上沒有山峰是我沒有攀登過的,沒有河流是我沒有淌過的。我穿越過沙漠,踏足過冰川,見過天地廣大,知曉宇宙無窮。上能觀星象,下能斷地理,雖不敢自詡天下第一地師,但這世上,天文地理之事,老身敢說,無我不能解答的。老身無需向你們證明自己的才能,諸位學子若是願意信,就留在這裡。兩個月時間,能學多少都是你們自己的造化。若是不信,趁早離開,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書齋裡寂靜無聲,沒有人敢造次。
倒不是別的,實在是上午的考卷把所有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大家都很想知道那些題目的答案是什麼。
柳之恆看向最後一排的安樂:“你不識全貌就妄加揣測,沒有求真務實的精神,這樣的性子不適合學習天文地理,姑娘,請走吧。”
柳之恆向來覺得上趕著不是買賣,有的東西,不能輕而易舉地教給別人,得人家反反覆覆地求你教你才能教,否則對方是不會好好學。
柳之恆想著,要是安樂肯低頭,她還能留她在這裡,沒想到安樂直接冷笑出來。
“你當我想學麼?你出的那些試題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我勸你們也都走,別留在這裡浪費時間,與其學這些沒用的東西,還不如早日回去準備今年的秋闈,科舉可不考一江春水向東流。”
柳之恆都驚了,真的是瞌睡就來枕頭,柳之恆正想著要怎麼跟大家普及學習地質知識的重要性呢,安樂就她遞話頭了。
“你覺得這些東西沒有?”柳之恆笑了。
“有何用處,你倒是說說看。”
“好,我就告訴你到底有什麼用。”
第94章 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憂國憂民心,子夜嘆未歇。你們在座的都是燕地最優秀的學子,我想,你們想要參加科舉,不應該只是為了做官,為了成為人上人吧?
來書齋學習的都是一些年輕學子,還沒有進入官場,都還抱著治國安家平天下的赤誠的願望。
一個學子起身昂首道:“自然不是!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戌輪臺。無論做不做官,無論深處何地,此生,也當憂國忘家、捐軀濟難。”
柳之恆笑了笑道:“既然要憂國忘家,要為天下人捐軀濟難,總不能只是嘴上憂國憂民,而是要讓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安樂冷笑道:“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你倒是說得容易,只可惜國家之事,不是書齋裡幾句空話就能解決的。”
柳之恆直接不理她,而是看向坐在第一排的一位學子。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戴春山吧?你是天府書院的學生,你的父親是戶部侍郎,他管著的整個大夏朝的錢糧。我想,你一定知道朝廷有多少良田吧?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朝在冊可以耕種的土地共有四百萬頃。”
“好,那又有多少不能耕種的土地?”
”。的有的大大是也地田的來回不收都子種連卻,了種耕苦辛,地旱、土苦是的多,限有就本田良的下天這是可,道知不我這……這“
?田良多出多能朝夏大們咱說你,法辦的土沃、田良變都地旱的水缺、土苦的鹼鹽把了握掌你若倘“
。信置可不些有又,激些有又,紛紛論議地激時同家大,了炸都齋書個整把接直話句這的恆之柳
”?田良變土苦把以可的真?子夫“
”?麼切一這變改想不就們你道難,數其計不是更姓百老的去死害災生次的造難災和災天為因,垮沖被屋房,壞毀被田農,沒淹水洪被會都里千野沃,候時的重嚴,患水有都方南年每。些這是止不然當。些這學要是就裡這來們你,以可然當“
……
”。災旱治防、水洪制控能,用水缺不也候時的雨下不上天讓能,源水配調、水儲的理合到做能就,利水修興何如道知們你果如,此如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