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明顯動心了,可還是有一丟丟理智,“你說給就給,陸少又不是你的附屬品。”
“我想讓你跟他睡,自然就有我的辦法。而且他非常有原則,一但睡了你就一定會娶你。”
“……”一想到可以跟擁有神一樣的男人,女人頓時露出一副嬌羞的表情。
顧傾心突然靠近她,嚇的女人一激靈。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站在舞臺上大喊三遍,陸澤裴是顧傾心的男人,誰要是敢對他有非分之想,你就讓她家破人亡。你敢嗎?”
“我敢!”她相信專家比顧傾心有發言權。
她們走出洗手間,說明來意。
其中一鑑定師立刻答應並且打電話請來珠寶鑑定屆最有發言權的人,也是鑑寶節目組特邀的品檢員。
另外一位則洽談鑑定費用,假如這串佛珠真的值8個億,他們是要收取一筆不小的鑑定費。
顧傾心應允,“費用我來出,但是我有個條件,價格估出來後只告訴這位女士就好,其餘人全部保密。”
“沒問題!”
顧傾心跟承辦方要了一個單間,房間裡只有三位鑑定大師顧傾心還有那女人。
一個小時後,經過三個人仔細評定,佛珠的價格在8個億以上。
“……”女人頓時傻眼,“剛才我問你們,你們明明說不值的。”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嘛,要不是老先生親自來,我們真不敢確定這是一串極品翡翠。感謝顧小姐,今天真是讓我們開了眼了。”
“請吧。”顧傾心燦爛一笑。
女人萬分的不情願,走上了舞臺。
這個時間賓客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大廳裡,相互寒暄後準備離開了。突然響起喂喂兩下試音,大家都看向舞臺。
“陸……”女人不敢直呼陸澤裴的名字,怯生生看了顧傾心一眼,鼓起勇氣道:“陸澤裴是顧傾心的男人,誰都不準對他有非分之想,否則我讓她家破人亡!”
“……”賓客都愣怔了一下,然後彼此交換視線,最後看向了走進大廳的陸澤裴。
“陸澤裴是顧傾心的男人,誰要是對她有非分之想,我就讓她家破人亡!”女人開始說第二遍的時候嗓音就帶著哽咽了。
在場的賓客就有很多陸澤裴的愛慕者,她們懼怕陸澤裴,不敢表示真心只敢遠遠的觀望一眼,以解相思之苦。
有比顧傾心家室好的,也有不如她的,都對她是羨慕又嫉妒,卻也不好正面博弈。
舞臺上的女人當眾喊出這幾句,幾乎是向名媛圈裡宣佈,任何人都不準在盯著陸澤裴。
沒人敢哄她下臺,因為她是今天主辦方的女兒,她喊第三遍的時候,眼睛裡已經噙滿了眼淚。
她賭氣似的對著話筒大喊,“陸澤裴是顧傾心的男人,誰要是對他有非分之想,我就讓他家破人亡!”
說完,她跑下舞臺,對顧傾心道,“你滿意了吧!”然後捂著臉,哭著跑了。
“……”陸澤裴看向顧傾心,黛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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