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部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她的光輝過往,但也只有嶽紅這樣的忠粉知道江淮是悄然的助理。
“江經理,您看……”嶽紅就是覺得眼熟。
江淮沒有給大家答案,而是問姜華,“既然是你的作品,你說說設計理念跟寓意吧。”
姜華站起身,把她在家裡蒐集好的資料背下來。
“我小時候生活在鄉下,每年冬天窗戶上都會結冰花。冰花是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也是我對自己未來人生的一種投影,哪怕是冰,也會有綻放的一瞬間。”
在座一半的人信了,三分之一的同情了,嶽紅始終覺得不對勁。
顧傾心走到姜華的身邊給她倒水,漫不經心道,“你老家不是黎城嗎?四季如春的地方會有冰花?”
“……”姜華語噎,“我小時候住在別的地方。”
“哪個地方?”
“你管我住哪,反正這是我看到的,我畫的!”姜華有點慌了,繼續道,“江經理,我知道您跟嶽主任都是悄然的粉絲,我雖然不是,但是我也關注過她。她定居在法國,最早的獲獎作品是‘國粹’,最近一次獲獎是前年的‘自由’,她的作品裡根本就沒有冰雪元素。”
“就算……”嶽紅的話被姜華打斷,姜華道,“就算不是悄然的,也不是別人的,這是我的原創!”
江淮在電腦上操作一番,投影儀上立刻出現了一副圖,跟姜華的這幅簡直是一模一樣。
在座的設計師一片譁然。
姜華也呆住了。
這張圖是她高價從網上買的,據說是某設計師出道前的作品,沒幾個人知道。
為了避免真的被江淮選中給甲方定版,姜華刻意把其中幾朵冰花摳圖之後增加在其他地方。
可不管她改了多少細節,兩張圖一對比,還是能一眼就認出是同一張圖。
“抄襲狗最可恥!”有人嘀咕了一句。
設計這行最痛恨的就是抄襲。
姜華的行為瞬間踩了全體設計師的雷。
“江經理,這圖是……”嶽紅恍然道,“這圖就是悄然的,是她十三歲的時候參加成人組比賽獲得亞軍的圖。”
“姜華,我需要你給我 一個合理的解釋。”江淮嚴肅道,“設計師抄襲一但落實,五年內不能在業內工作,這點你知道嗎?”
“我……”姜華腦袋一片空白。
她做了很多準備,就是沒有準備設計圖被人揭發後的解釋。
“我沒有……我不知道……我……”姜華故技重施,眼睛一翻暈倒在地。
緊挨著她的設計師嚇的跳起來,躲到遠處。
江淮看向顧傾心,顧傾心淡笑著,把簽字筆往他面前挪了一下。
“昏厥了?我從小就擅長治癒這個毛病。”江淮拿著簽字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按理說用改錐最好,只要紮在人中上必定能醒。咱們這條件不足,就用簽字吧。我多用點力氣,也能讓她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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