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陳巖笙並不想和我再有孩子。
他和秦曦雨，都公佈婚訊了。
所以，他不可能和我再發生什麼，更不可能是有孩子。
做完之後，陳巖笙淡漠地點了一支菸。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的嘴角一直是朝下的。
“不要妄想再生孩子。”他只是淡淡地這麼說了一句，“明天，我讓王潔給你弄點藥。”
藥？
是……不能懷孕的藥？
我捏緊拳頭，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仍然感受到了凌辱。
“雖然你快結婚了，但是……”
“秦情，我以為你是有道德感的！”陳巖笙還剩半支菸，一股腦直接摁到了菸灰缸裡，“不要做讓我噁心你的事！”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摁煙的動作停了停，接通電話。
我以為是秦曦雨，可是，對面的聲音似乎，跟秦曦雨不太一樣。
要比秦曦雨更為溫和優雅，甚至，莊重。
“巖笙，馬上過年了，你今年既然回國，就回家一趟？嗯？爺爺還是想你的！”
“當然！我心裡有數！”陳巖笙的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跟他的語氣一樣淡。
我不記得陳巖笙家裡，有什麼姐姐之類的人。
“還有，你這麼衝動公佈婚訊，是在和我賭氣嗎？你明明知道，當年我陪著你出國，是因為……”
“既然看到我要結婚的訊息，就恭喜我。哪來這麼多話！怎麼，你還要搶婚？”陳巖笙半開玩笑道。
我第一次見他，用這種語氣講話，有些陌生，又似乎很輕鬆。
他們，關係不錯？
大半夜的，陳巖笙一般不會接電話。
他對她耐心也還不錯。
“又在盤算什麼？”陳巖笙冷聲打斷我的思路，他已經掛了電話。
我搖搖頭，側過身去閉上眼睡了。
原來他還不止一個女人，不止一個秦曦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