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壓不住的情緒快要氾濫上來了,那股不敢想也不能想的念頭,瘋了一樣的往上竄。
“誰教你這個星星的,你媽媽是誰?”他暗啞的聲音比剛才重了幾分。
那小孩卻沒說話。
一大一小蹲在那邊,卻異常的和諧,仔細一看,甚至連眉眼輪廓都一模一樣,像是硬生生扒下來的復刻版一樣。
而另外一邊的姜離,幾乎心臟都快停了。
她只是去買東西的工夫,出來末末就不見了,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渾身冰冷的像是被凍僵了。
這兩個人太像了,像到她自己都欺騙不了自己,一直到白殷接到她電話匆忙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眼眶通紅,怔忡又像是陷入迷障的看著那邊,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音。
“白殷,你幫幫我,末末,末末絕對不能被他帶走!”
她的身體顫抖的很厲害,手腕都被她自己摳破了,可她還是死死地盯著那邊,那原本澄亮的眼睛裡如今卻是覆著滿滿的灰翳。
“杳杳,看著我!”白殷掰正她的肩膀,厲聲道,“沒人能奪走末末,你看著我!”
自從手術之後,她看著正常卻絲毫不正常,不然也不會在安安靜靜中,把自己傷的遍體鱗傷,更不會一言不發的抱著年幼的薑末試圖跳樓。
醫生說這是比產後憂鬱症更嚴重的症狀,她心裡有創傷,誰都治不了。
白殷大步過去,在紀攸從腋下抱起末末的時候,伸手攔截把末末抱在自己懷裡。
兩個男人向來不對付,如今見面更是劍拔弩張。
紀攸的手驟然落了空,唇角彎著,可是聲音卻異常的沙啞且冷漠,“白殷,你來做什麼?”
白殷的手輕顫,可還是抱緊了末末,看向紀攸,清潤的五官像是帶著幾分的譏嘲,“怎麼紀總調查我行蹤的時候不查查我的感情史呢,這是我的兒子。”
後邊的話,像是霎時的冷水。
紀攸眼底的情緒一點點的蘊濃下去,他空落的手攥緊了,心底的那股鬱躁在泛起。
“我可沒聽說你跟誰生過孩子。”
紀攸的眼睛盯著他,那深冷寂濃的眼裡,像是帶著無限的寒意,他唇角上翹起譏冷的弧度。
“這是我的私事,難不成還需要跟紀總彙報?”白殷的聲音平緩,溫潤卻也不失力度的回道,“既然不信的話,那大可以繼續去查。”
不著痕跡的護住末末的腦袋,不讓紀攸再多看一眼。
紀攸泛起的心思逐漸的冷卻下去,心底的疼絲絲翻湧上來,他看著懷裡那毛茸茸的小腦袋,眼眶有些潮意。
曾經姜離纏著他的時候,還興致勃勃的做了一些嬰兒的用品,那眼睛狡黠的眨巴了幾下,跋扈的抬腳踢了他一下,“以後兒子就叫薑末,女兒就叫薑絲。”
薑末,末末。
怎麼就那麼巧合。
紀攸的失態不過片刻,他斂目瞧不清楚眼底的情緒,只是再掀起眼皮的時候,也那黑冷的視線對準了白殷,直直的說道。
“我聽人說,最近有個長得很像姜離的。”
。仄銳尖加更得變氛氣讓,裂條一開劈斧闊刀大,兀突的問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