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遲遲沒有訊息,像是石沉大海,喬曉曉終於開始害怕了。
這本來就是她被激怒之後莽撞的做法,可如今這方法沒成,若是被紀攸知道的話……
“滕叔。”喬曉曉咬緊貝齒,再度抬頭看向對面的老人。
她頭髮也垂散下來幾縷,看著有幾分的柔弱憐人,可眼底的陰戾和恐慌卻硬生生的破壞了這美感。
“滕叔,他在調查,萬一那人被抓住怎麼辦?”
那種恐慌竄上來,喬曉曉後背都佈滿了寒涼和恐懼。
可滕叔卻沉穩的坐在那邊,目光幽深的看向外邊,聲音依舊平靜,卻藏著幾分的狠辣,“那就讓那人徹底說不出來話,不就好了嗎。”
像是原先任何一個時刻一樣,他的面容依舊是慈祥的,手腕上還帶著一串佛珠,襯的他的面容更加的平緩。
可此刻,紀元滕的手指摩挲了幾下柺杖,唇角帶起溫柔和藹的笑容,嗓音卻更加冷沉陰寒,“曉曉,這次可別讓我再失望了。”
喬曉曉的手心攥出一層的汗水,咬牙說:“好。”
可那股恐懼卻依舊揮之不散。
剛才滕叔只是不經意的提起一句——“世界上的意外多了去了,比如說車禍,誰會懷疑呢”。
僅僅是這一句,催動的她像是失心瘋的草草的佈置了這場車禍。
可卻偏偏忘記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當初紀家的人就是因為車禍喪生的,車禍是紀攸提不得碰不得的逆鱗,可如今,偏偏她做了!
那滕叔剛剛……真的只是‘不經意’嗎?
喬曉曉深呼了口氣,骨髓裡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後怕,她壓住所有心思咬緊牙關開始打電話。
可手機卻遲遲不通。
不管嘗試哪一個,都是接通失敗。
喬曉曉的臉上逐漸的灰白,一個隱約的念頭浮現上來,可這念頭卻更是讓她恐懼不安。
紀攸他,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麼!
……
手機嗡嗡震動了好幾遍,鍥而不捨的打。
匆忙趕過來的特助,下意識看向身側的人。
紀攸靠在牆壁,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皮半掩住所有情緒,只隱約看到他的長睫在眼底落下大片的暗影。
耳邊是一陣陣尖銳的嚎叫聲,聽的人心底都跟著顫了幾顫。
手機又嗡嗡震動了幾下。
喬曉曉的電話鍥而不捨的打進來,紀攸垂眼看著螢幕從明到滅,卻沒有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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