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偷偷丟擲學校,又這邊了?”
姜離的尾音帶著輕顫和叱責,剛才緊繃的情緒,現在緩和下來,反倒像是翻倍的後怕湧上。
可怎麼……怎麼偏偏末末每次都能那麼準確的找到紀攸。
是父子天性嗎?
她揚起的眉眼罕見的嚴肅凌厲,末末不吭聲,乖巧的低頭耷拉著腦袋,長長的睫毛也懨懨的垂著,嘴唇抿的緊緊地。
“這是第一次了嗎,上次怎麼跟你說的,為什麼非要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糾纏在一起?”姜離的情緒有些壓不住,想起喬曉曉的那些話,她本能的就警惕後怕。
喬曉曉這種瘋子,誰知道會做出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當初甚至連殺她都敢明目張膽的做,更何況這麼小一個孩子呢。
大概是被捏的太疼了,末末癟嘴,垂著的睫毛也在顫抖,很小聲卻又固執的說:“那不是別人。”
然後不情不願的攤開手裡的東西,已經被攥的皺巴巴了。
那是一張舊照片,被撕成碎片之後又被一點點貼上起來的,上邊的人臉都有些破碎模糊,卻依舊能看清楚——
這就是紀攸!
姜離的喉嚨像是被哽住一樣,這照片是她一直帶在身邊的,可火災之後,她情緒失控的時候早就撕碎扔掉了,可誰知道那些碎片會被末末一點點的撿起來。
所以——
末末仰頭看著她,那雙烏黑明澈的眼睛依舊帶著固執和幾分的彆扭,卻又直直的看向她,像是在詢問一個確切的答案。
“那是爸爸對嗎?”
“可是爸爸為什麼不要我們?”
一聲聲奶聲奶氣的‘爸爸’,像是一把刀尖狠狠地戳進她的心口,攪的五臟六腑都跟著抽痛窒息。
眼眶忽然有些酸澀難受,她原以為這次次都是巧合,再想起之前的星星,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清晰明瞭。
這一直以來都是末末用自己的方式來‘找回’爸爸。
姜離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眼眶更是酸脹,她深呼了口氣,壓住翻湧的情緒,問:“末末很想要爸爸?”
末末小小的眉頭皺起,似乎在做艱難的決定,許久之後不知道想起什麼,才癟嘴搖搖頭,有些失望的垂下腦袋,懨懨的說:“不想要。”
爸爸還會有其他的孩子,爸爸不會要他跟媽媽,騙子!
那副委屈又懨懨的樣子,就像是被曬的蔫巴巴的花,他的腳尖無意識的踢著地面,可還是小心翼翼的攥緊了那張照片收回去。
姜離不得不眨眼把眼淚逼回去,把末末抱在懷裡,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震的發顫發澀。
這麼久以來,末末都是早熟乖巧,從來不多問一句,她以為這是孩子小不記得,卻沒想到,這孩子並不是不渴望爸爸。
“杳杳。”白殷走過來,手裡提著剛才從藥店買來的擦傷藥。
姜離茫然的抬頭,那雙原本神采奕奕的眸子,如今卻像是蒙著一層的水霧翳氣,看著有些茫茫,像是被丟失在人群裡孤寂的存在。
白殷蹲下身來,壓住心頭的那絲酸澀,頓了頓說道:“給末末擦擦藥吧。”
!驟仁瞳,候時的領末末開掀頭低,常正復恢的新重才這子眸的離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