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在房間左右的渡步。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對付他。”
李叔從袖子裡面摸出了一個紅紙包裹著的東西遞給了我。
這裡面是一個玻璃瓶,放著暗紅色的液體。
“這是黑狗血,他原身是個黃鼠狼,黃鼠狼最怕的就是狗和鵝,黑狗血可以辟邪驅災,等他下次接近你的時候,只要將這黑狗血潑到他的脖子上,他道法便會失效,到時候我們直接斬下他的頭顱!切忌一定要潑到他的脖子上才會效果。”
說這話的時候李叔一臉的狠厲,完全跟開始和藹的模樣不同。
“黑狗血不是對付鬼的嗎?對精怪有用嗎?而且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太殘忍了?”
我心中猶豫,昨晚如果不是遊鳳衍出現救我,恐怕我找就折在了亂葬崗裡了。
李叔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
“你怎能對精怪留有善意,今日要不是我及時趕回來,你早就被他害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李叔對遊鳳衍有著莫大的敵意,甚至比我家的事更甚。
“可是李叔,這屋裡面的棺材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叔順著我的視線看向了屋中的棺材,虛弱的咳嗽兩聲,才道。
“你不要怪我那麼兇殘,我的晚晚當年就是被這些精怪所害,你剛剛恐怕已經看到了吧,那棺材中就是我女兒,她五年前被精怪所害,我一直無法接受她死去的事實,所以一直沒有將她入土為安,只能安放在家中,大仇一日不報,晚晚便不得安息。”
李叔的女兒被精怪所害?
我覺得這裡面有些問題,李叔好像對他女兒詐屍的事情一概不知,可是女鬼嘴裡可是說過爸爸給她找了個好替身。
難道真的是遊鳳衍對我使的障眼法,還是說李叔本來就有這個想法。
突然之間,我感覺誰都不敢相信了,還是早點跟老爸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妙。
“對了,李叔我爸呢?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李叔愣住,半晌才道。
“你爸說公司出了點事情,要他回去處理,讓你先留在我這裡,放心,只要你在我這裡,我拼死也會護住你的。”
我爸走了?絕不可能,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爸怎麼可能丟下我一個人回市裡。
我立馬給老爸打了電話,但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我心中越發的古怪。
但李叔鐵了心的留我在家,還從鄰居哪裡借來了一隻大白鵝,將我所住的堂屋外面撒滿了鵝糞。
據他所說,黃鼠狼除了怕狗,最怕的就是鵝。
鵝在夜裡視線極佳,如果遊鳳衍今晚繼續過來,這鵝便會發出警示,為我們爭取時間。
晚飯的時候,李叔給我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笑容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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