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過他咯吱窩的縫隙,隱約看到沈放驚掉了下巴的臉,而且,他手上的咖啡大概和他八字犯衝,他愣是一口沒喝著,手一軟,整個杯子都落了地。
顧清風再度把我塞進了他的車裡。
“傅辛,帶我們去瀾溪澗——”
坐穩後,他讓我橫躺在他的膝蓋上,對他的助理吩咐道。
“瀾溪澗?”我狐疑地嘟囔了一聲,頓時意識到哪兒不對勁,“顧清風,我不住在那兒啊。”
他淡淡答:“我住那。”
我急得翻了個白眼:“那你至少把我放下來,讓我自己打車回家。”
他低頭瞥了我一眼,手撫了撫我光潔的額頭:
“醫生說了你要一直臥床休息到明天,連醫生的話也不聽?”
“我完完全全可以回我自己家休息的,顧少,你這麼好心我真是謝謝你。”
我不是很相信這傢伙會對我安什麼好心,心頭頓時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升起。
“你那叫家?”顧清風嫌棄地瞥了我一眼,說出的話直戳我的心,“安生點,我的大別野借你住一晚已經是恩賜了。”
我:“……”
我稀罕?
別墅我也不是沒住過的好吧?
我們秦家也是有別墅的,只不過,我現在被王景崇誣陷吞沒了那三千萬,暫時有家不能回而已。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下意識想要掙扎,可一想到我老腰上這根被病毒啃得千瘡百孔的骨頭,頓時又消停了下來。
傅辛很快便開著車進入了瀾溪澗。
顧清風把我抱下車去,映入我眼簾的,是一處風水絕佳的山水別墅,別墅的外觀典雅大氣,裡面的花園也很氣派,只不過當顧清風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卻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冷寂。
這麼大的房子,居然沒有傭人,只有他和傅辛兩個男人住在這裡。
別墅裝修得十分精美,處處都透出主人翁非凡品味,可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別墅裡,空蕩蕩的能有什麼好。
我被顧清風扔在沙發上,許是我臉上同情的目光讓他十分不解,他颳了刮我的鼻子:
“你這目光……幾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有錢人也挺可憐的,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和住陰森森的墳墓有什麼區別。”
我攤了攤手,相當同情地看著顧清風。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是一個人住?”
顧清風挑了挑眉,突然戲謔地問出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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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有還家你,思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