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阿坤立刻拿著一瓶酸奶塞到我的手裡:
“意姐,你演起戲來真不一般!渾身上下都是張力,太帥了!”
我眯著眼笑了笑:“狐狸精,狠角色嘛,這個最好發揮了,我覺得我天生就是演反派的!”
我冷然一笑。
突然覺得拍戲這行當挺好的。
所有在生活中暫時不能實現的東東,在戲裡卻可以踏踏實實過一把癮。
這樣的人設放在我的過去簡直想都不敢想,如今我演起來確是駕輕就熟,渾然天成。
我可能真的變了,如今的我,迫不及待想要和所有的賤人們開撕,誰再敢惹我半分,我一定奉送他七分!
劇場不過是一個小戰場,人生的打戰場才剛剛開始。
以後,路還長,還有的是撕的時候。
樊靈靈……我壓根就不放在眼裡!
我的第三場戲,迎來了和皇帝對戲,還是侍寢。
寵妃嘛,皇帝的恩寵自然是少不了的,這一晚,我和墨陽並排躺在龍床。
我身穿著一襲白色睡衣,長長的黑髮如瀑布般壓在身底,墨陽一襲黃色睡衣,長髮被高高束成髮髻。
戲還沒正式開始,趙導他們還在除錯機器,讓我們先躺下找找感覺。
墨陽的大手穿過我柔順的黑髮,笑得一臉狡黠:
“那晚為什麼後來偷偷溜走?就那麼擔心我會吃了你?”
“哪兒能,我就是肚子疼而已,再說了,你也不是這樣的人。”我微微一笑。
他的手撫上我的臉頰:
“我是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是早就見過了?小野貓,聽說你演技不錯,連趙導都征服了。待會兒,你可別太兇猛。”
墨陽的語調仍舊是輕浮的,聲音也格外好聽。
平心而論,若是別的女人躺在這裡,恐怕忍不住會心猿意馬,被他三言兩語就撩撥得失了分寸。
但很奇怪,我對他並不感冒,也沒想過要抱什麼大腿。
“你放心,我猛也得看物件是誰。”我勾唇輕笑道。
他聽出我的不屑,彷彿佔有慾瞬間被勾起:“你意思,我還不夠格?”
“就你那晚那差強人意的表現,你覺得呢?”我直視著墨陽的眼睛,堂而皇之地說道。
墨陽的面色瞬間垮了下來:“看來,一會兒得讓你見見我的真本事才行。”
我不禁“嗤”了一聲:“搞得我沒見過似的,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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