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他,是席哲。
在最後關頭她掙脫席哲逃開,席哲手上的槍本來是對著她的,是權敬梓在最後關頭將自己壓在身下。
席哲開槍的時候,警察也開槍了,一槍打中席哲的心臟,他是當場斃命。
席南柒聽到席哲死了,面色沒有多大起伏。
只能說是意料之中吧,就算沒被一槍擊中,席哲被逮回去也是死刑,橫豎都是死。
方之言死了,席哲也死了,夫妻兩個也算是做到沒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也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吧。
“席氏怎麼樣了。”這是席南柒把席氏交給權敬梓後,第一次過問席氏的情況。
席氏大小事項都交由權敬梓處理,席南柒這個甩手掌櫃也不聞不問,顧朝都以為,席南柒就打算這麼把席氏拱手讓人了呢。
“公關部已經極力壓下權總中槍的事了,只是最近席氏發生的事太多,權總又不在,不知道能撐多久。”
因為席哲一事牽連多條人命,席氏早已處於風飄雨搖的境地,權敬梓昏迷不醒,這對席氏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席南柒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從權敬梓身上移開。
席哲說,權敬梓是在乎她的,可她從來沒感覺到,權敬梓在意她是從何表現的。他憑一己之力抗下所有事,她唯一能夠得知的便是結果。
他們是叔侄啊。
她對權敬梓動心已經很不應該了,怎麼能再沒出息地一再陷進去呢……
席南柒和權敬梓一同住院的訊息傳到安鹿耳中,當安鹿提著大包小包來時,席南柒剛好和顧朝從權敬梓的病房回來。
“七七——”安鹿先是看到席南柒,又看到了顧朝,對他點了點頭。
顧朝頷首,“那席小姐我就先回公司了,有什麼事打我電話就成。”
席南柒點頭,看了眼安鹿手中的東西,頓時頭大。
“你這是打劫了一個商場過來?”安鹿雖然不是小題大做的人,可這陣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住院嗎。
安鹿訕訕笑著,過去扶席南柒,讓她坐到床上。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都是補品,你也該好好補補了。”
對於安鹿口中說的進補,席南柒沒怎麼上心。
“我爸媽他們知道你住院的訊息本來也要來的,可人多眼雜,我就沒讓他們來。怎麼樣,好點了嗎?”安鹿看著席南柒包裹得厚厚實實的腳,心疼道。
她能有什麼事,受傷最重的是權敬梓,不是她。
“我聽說權總為了保護你中槍了,這件事是真的?”安鹿同志很好地發揮了她的八卦精神,聽語氣還頗有些激動。
她激動個什麼勁。
席南柒瞥了她一眼,安鹿狗腿地替她開始剝橘子,目光殷切。
“你這都是哪聽來的小道訊息。”如果不是知道安鹿,她還以為是哪個混進來的狗仔,打算挖些猛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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