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友之間,就不用說謝謝了吧。”君惟琛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得逞,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原來他是在意這個,席南柒淡笑。
鼎鼎大名的鋼琴家也會計較這個嗎,還真是奇聞。
“聽說你受傷住院,怎麼樣,好些了嗎。”看來這訊息傳播得還不是一般快,君惟琛都已經知道自己在哪處病房了。
這片病區被席氏包下,隔開其餘病人,保證充分的私密性。
沒想到君惟琛還是知道了,不過也是,憑他的本事想知道什麼不能。
多個人關心自己,席南柒有些受寵若驚,“已經好多了,沒什麼大礙。”
她的傷並不重,好好休養不落下病根就很好。
君惟琛像是鬆了口氣,放心了。
席南柒看他這神情,有些疑惑了。君惟琛是著名的音樂家,那他每天應該忙著創作才是,怎麼還能有這麼多時間出來走動,上回他不還說有私生飯跟蹤,要商量解決對策麼。
“你私生飯的事解決了?”
君惟琛淡笑,靠在長椅椅背上,懶懶地把雙手別到腦後,不甚在意,“有保鏢律師他們去解決,我不用擔心。”
說起來君惟琛並不是困擾私生飯一事,那他上回還……
男人像是看出了席南柒的困惑,淡淡地睜開右眼,一副好以暇接地看著她,“我就是單純想請你吃一頓飯,誰知道席小姐好像並不賞臉。”
君惟琛這副相貌說出這種話,還頗帶惋惜和委屈,席南柒一時沒適應過來,咋舌。
這位藝術家請人吃飯的理由還真是……別具一格。
“我沒幫你什麼大忙……”席南柒喃喃道。
嚴格說來,她和君惟琛並不熟,朋友尚及,情意卻沒到深厚的地步。
可能是席南柒以前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不依靠誰,這輩子交到的朋友也只有安鹿一個,所以對君惟琛的示好有些始料不及。
“怎麼樣,席小姐是不是該賣個我面子,和我共進晚餐?”君惟琛一副討價還價的樣子。
這‘強買強賣’的說法,怎麼和君惟琛一貫的作風這麼不搭呢。
席南柒凝了他一會,無奈笑了。
“好,我答應你,不過時間要往後推一推。”畢竟現在還住院,也不好讓君惟琛和自己就在醫院食堂簡簡單單吃一頓。
君惟琛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他站起身,朝席南柒伸出手,要把她扶到輪椅上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外面陽光雖好,可吹太久的風對席南柒不助於恢復。
半空中,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推開的掌心處,掌紋並不凌亂,兩條線順著掌心晚宴,出人意料地好看。
原來這就是藝術家會有的手,珍奇得像是什麼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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