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柒臉上揚笑,像是寫著你說我說對了麼這幾個字。
還真是權敬梓身邊的女人,談判能力絲毫不輸給本尊。
傅東陽笑了,不予否認。
畢竟是權敬梓開發的專案,雖然本尊不在,可方案還是可能實施的。短期可能看不到利潤,卻不代表長期發展下去會一無所獲,需要的不僅是敏銳商機,更是能夠一舉得成的信念。
席南柒很少在靳城露面,自席老離世後,這個繼承人彷彿在媒體前銷聲匿跡一般,除了上回席氏釋出會上,席南柒和權敬梓一同出席,接著又被曝出不少緋聞。
“席小姐,你比一般人要聰明。”並非沒有心機,而是席南柒的心機都表露在勝券在握的果敢,篤定他一定會答應的毅然。
服務員此時把餐點呈上來,滿滿地擺了一桌。
席南柒不著邊際地皺眉,她記得自己好像沒點這麼多。
傅東陽看著她淡笑,“聽說席小姐受傷住院,平時還得要多補補,也不知道餐廳的口味合不合席小姐胃口。”
如果不是知道傅東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席南柒想必會淪陷在他溫柔又禮貌的話語中。
她見過的人不少,卻沒有人像傅東陽這樣,保持一貫儒雅,極具紳士風度。
“傅總的意思,是答應了?”席南柒語調少不得揚了起來,是大喜過望的表露。
傅東陽沒有拒絕她,那就是答應簽署這份合同了吧。
席南柒到底還只有二十出頭,就算平時教養禮儀再好,臉龐也少不得青雉,沒有那麼沉得住氣。只是能夠做到席南柒現在這樣的,已經很不錯了。
傅東陽修長的手指勾起細勺,攪拌著盅裡的稀稠甜粥,“我可以給席氏注資,只是合同還需要再修改一次,畢竟我是投資方,日後所得的利潤也要多幾成不是嗎?”
席南柒剛才還覺得傅東陽這人還不錯,挺好說話。可聽到他雲淡風輕地悠悠飄出這麼一句,心底對他的好感頃刻啪嗒破碎。
她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傅東陽這個人,果然和商圈上所傳聞的那樣——老奸巨猾。
今天的靳城倒是難得的天公不作美,午後下起了大雨,滂沱得沖刷著這座城市的汙垢。
好不容易小暫停一會,微風輕輕地吹過湖面,小船的槳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還有不怕淋的成雙鴛鴦在湖面嬉戲起來。
君亦歌窩在落地窗前的軟墊上,一雙眼平靜地看向窗外,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薑茶。
玄關口傳來開鎖的聲音,隨後鎖鑰轉動,門應聲開啟。
傅東陽換了鞋,視線筆直看向室內,沒有看到應有的身影。不是說君亦歌下午請假在家了麼。
男人進了屋內,很快就看到了坐在視窗的女人,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你不應該回來的。”還沒等男人走到女人跟前,一直沉默的君亦歌出聲,沒有絲毫波瀾的語調,她的雙目如一片溢滿死水的深潭。
“.…..”男人的腳步應聲停頓。
他才剛回來,君亦歌就這麼不待見自己。他們好歹也有兩年沒見了,沒想到君亦歌見到他的一句,竟然是不希望他出現……








